上位的容老太太被她哭的頭暈,忍不住怒喝,“老二家的你給我閉嘴。”
最後一句‘兒媳信您’,聽的容老太太嘴角悄悄的扯了扯。
胡氏倒是想把這話給接下來,她問就她問!
屋子裡總算是清淨了些,容老太太掃了眼自家兩個兒媳婦,冇甚麼好感的扭過了頭,冇一個合情意的呀,低頭喝了口茶,她看向端了薑湯走出去的丫頭,“從速去餵給三女人四女人,謹慎著些,彆燙到兩位女人。”放動手裡的茶盅,她對著丫頭擺擺手,“去吧去吧,彆粗心粗腳的,謹慎著點。”
“嗯,你去吧。”頓了下,容老太太對付般的加了句,“也彆太擔憂,大夫說冇事。”
容老太太看著地下幾名小丫頭不由自主的縮了下身子,頭垂的更低。
看著宛儀腳步倉猝的走近閣房,再看還是坐在那邊一臉憤意的二兒媳婦,容老太太搖了點頭。
中間的胡氏也福了福身,抹了把淚花兒坐下去,“娘,您可要給我的蘭兒作主,那孩子但是憑白的罹難。”想起剛纔看到的女兒慘白的小臉,雙眼緊閉,不醒人事躺在榻上的慘樣兒,胡氏的心彷彿被刀子剜了一塊似的,血淋淋的疼,同時,對於大房這邊是更加的仇恨,憤怒的瞪了限身側的宛儀,她撇嘴,“大嫂,你剛纔也都聽到了,那些丫頭但是說了,這事都怪顏兒的.”
握著茶盅的手悄悄一頓,漸漸緩了眼胡氏,“你哪來的那麼多話?要不,這事由著你來問個清楚?”
飄雪親身領了幾名丫頭出去,幾人神采都不如何都雅,進屋後直接就跪了下去。
“侯夫人無需擔憂,內裡的兩位女人都無甚大礙,喝兩碗薑湯去去寒,一會老夫再開個方劑,喝上幾副藥就冇事。”大夫姓陳,四十多歲,是侯府常用風俗的,十幾歲就跟著徒弟出入安樂侯府給幾位主子評脈,診病,也算是侯府專門的大夫了,對於安樂侯府的事情自是門清兒,看著這位有著郡主之尊,卻在侯府過的甚是不堪的女人拖著病弱的身子站在這,貳內心多少有些憐憫的。
可麵前這個……
如果這位郡主當初能嫁個好的人家,這一輩子身子弱些,想來也應當能夠壽終正寢吧?
宛儀咬了下唇,“那些丫頭都是蘭兒的――”她內心倒是有些奇特,顏兒的丫頭,怎的一個不見?
“娘,媳婦也是擔憂小四兒――”
半柱香工夫後。
阿誰小東西敢害她的女兒,她讓她吃不了兜著走!
“小四她好好的呢,冇聽大夫說,用碗薑湯就好?哭甚麼哭,哭的我頭暈。”把胡氏斥了一通,她又扭頭看了眼自家大兒媳婦,眼底仇恨之餘,更多的倒是絕望――扶不起來的阿鬥!如果當初她給自家大兒子娶一個強勢點的媳婦?容老太太隨即就搖了頭,如果如許,成果也不會好到哪去的,她掃了眼站在那邊暗自抹眼淚兒的胡氏,皺了下眉,“哭哭啼啼的像甚麼模樣,坐下好好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