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有幾個膽量敢囚禁王妃的母親?
眼下府裡一團亂麻,大抵隻要王妃返來才氣鎮得住了,家人們謹慎翼翼地圍在院外,不敢私行拜彆。
她吃緊把托盤放在幾案上,伸手推開楚元忠父子,把楚夫人扶著:“夫人,這是如何了?”
說完這句話,她閉了閉眼:“海嬤嬤,當即派人去戰王府告訴王妃,就說我要跟她父親和離,請她抽暇返來一趟。”
但是楚夫人明顯不是忍氣吞聲的性子,被踹了幾腳吃痛之下,她抬手抄起桌上的茶盞,對著楚元忠的腦門就砸了疇昔。
“夫人。”丫環拿來浸了涼水的毛巾,敷在楚夫人臉上,“老爺他真是瘋了,動手竟這麼狠……”
內裡服侍的下人紛繁進門,目瞪口呆地看著鮮血淋漓的楚元忠,再看臉頰紅腫的楚夫人,個個嚇得呆若木雞,不知該如何是好。
肝火燃燒之下,楚元忠完整落空了明智,隻想把麵前這個賤人往死裡打。
“是。”丫環拔腿往外跑去。
楚元忠滿臉鮮血,顫抖地用手指著楚夫人:“我要休了你!我必然要休了你這個賤婦!”
海嬤嬤點頭:“是。”
神采慌亂的小廝聽到這句話,激靈回神,從速回身跑了出去。
“老爺,老爺!”陳姨娘哭喊著跑出去,像是死了爹孃一樣焦心難過,“這是如何了?到底如何了?”
堆積在門外的下人們麵麵相覷,既不敢違背老爺的號令,又不敢真的封閉夫人的院子。
“老爺……老爺打了夫人一巴掌,還……還踹了幾腳。”丫環不安地說道,“夫情麵急之下,拿茶盞把老爺的頭砸破了。”
“我心狠手辣?”楚夫人忍著腿上和腰間劇痛站直身材,半邊臉頰紅腫不堪,冷冷盯著麵前這對父子倆,“先問問你這其中了邪風的父親,他發甚麼瘋?”
丟下這句話,他頭也不回地回身走了出去。
上一次王妃返來時懲辦二蜜斯的場景影象猶新,他們不敢以身試法。
貼身的海嬤嬤端著點心剛走到庭前,就聽到夫人不對勁的聲音,走出去看到麵前一幕,嚇到手裡的托盤差點跌落:“夫人!”
陳姨娘心慌意亂地攙扶著楚元忠在一旁坐下,柔聲安撫:“老爺息怒,夫人不是用心脫手,有話好好說,千萬彆落空明智啊。”
楚元忠被砸得麵前出現黑霧,呆呆抬手一摸,滿手鮮血讓他不敢置信:“你砸我?你竟敢拿東西砸我?”
陳姨娘吃緊跟在身後:“老爺,老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