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是真的!明珠的冊封大典就在半個月後,我還籌算帶著你一起去插手呢!”容半夜笑嘻嘻地抱著青鸞道,“到時候你隨我去看看,親眼瞥見你總該信賴吧?”
下雨了,他如何還不走?
“這……”青鸞聞言,她微微蹙眉,彷彿是不肯信賴地看向容半夜道,“你說的……是真的?”
“這是為甚麼?她為甚麼不想見我?”容半夜蹙眉,非常迷惑道。
“mm?是麼?”青鸞發笑道,“若真是兄妹之情,那天早晨你為甚麼會和她那麼密切地坐在一起,還讓她靠著你的肩膀?”
容半夜悄悄地看著窗戶,彷彿能夠透過窗戶看到窗內那抹倩影,他在院子外悄悄站立,一向到太陽下山,時至深夜才分開。
“我如何曉得啊?”容半夜一張俊臉愁成了苦瓜臉,他極其愁悶地問向流年道,“流年,你曉得我那裡惹青鸞不歡暢了嗎?我在這裡等了她那麼久,她為甚麼不想見我啊!”
本來幸運,就是這麼簡樸。
內裡的雨不大不小地下著,倒是讓青鸞的心更加沉了下去,她透過窗戶紙看到流年來給容半夜打傘,但是容半夜卻點頭回絕了。她內心焦心,目睹得天又陰沉了,彷彿雨要下得更大,她咬唇,一不做二不休,乾脆直接推開門跑了出去。
“好啊,說漏嘴了吧?你膽量大了,這六年你還敢去青樓!誠懇交代,你去了青樓幾次?”
“這你可真的冤枉我了,我這六年但是一向為了你守身如玉,去青樓的時候連看都不看那些女人一眼呢!我內心眼裡,都是你一小我呢!”
“我如果見了他,那纔是害了他呢!”青鸞微微蹙眉,歎了口氣道,“罷了,先不睬他,或許過不了多久,他就走了呢!”
如此想著,容半夜內心就算是再憋屈,也隻能無法地承諾了下來,“那好吧,既然她不肯定見我,那我便不出來。但是我不會分開的!我會一向在內裡等著她,陪著她,直到她願定見我為止。”
彷彿是共同著侍女的話,屋子裡適時地傳來幾聲咳嗽,那聲音有氣有力,彷彿非常衰弱。
“青鸞,你……”容半夜錯愕地看著青鸞,一時候竟不知該說甚麼。
“你還冇傻?你清楚是個傻女人!你明白甚麼啊!”容半夜聽著青鸞的話急得不得了,“你是孤兒如何了?你是殺手如何了?在我眼裡,你就是我愛的女人,我容半夜認定的女人!我此生此世愛的人隻要你一個,不會有彆人!就算是再高貴的女人,也不會入了我的眼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