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吧,我隻是想親身去確認她的安然,不會晤她的。”容半夜勾唇含笑,“孃親不讓我見青鸞,可冇說不讓我進桃花塢啊!這麼多年冇見到宇文叔叔了,我想他想得緊。好不輕易到了這裡來,不去看看宇文叔叔如何說得疇昔?更何況宇文叔叔曉得我去了,必定會安排好統統,不讓我見到青鸞的。你就把心放到肚子裡去吧。”
容半夜說著,他緩緩抬腳上前一步,他纖細的行動倒是讓玄女教的暗衛大驚失容。四個暗衛當即拔劍出鞘,護在了銀雲身前,眯起眼睛諦視著容半夜,很有一種要和他同歸於儘的感受。
容半夜未說完的話裡是滿滿的威脅之意。
“這還差未幾,識時務者為豪傑嘛。”容半夜挑眉,悠悠開口道,“我過來找你們有甚麼事,你們應當很清楚纔對啊!彆廢話了,把我的人交出來,我便放你們一條活路,如若不然……”
“殿下分開後,青鸞女人本來在這裡待的好好的。但是冇過量久,有個少年人俄然衝了過來,部屬本要將他趕走,可冇想到他在門外大喊著說殿下有傷害,因而青鸞女人就讓他出去了。他出去後隻是說殿下在巡撫府環境危急,得從速去救殿下。青鸞女民氣急如焚,我們也很焦急,以是就籌算和青鸞女人一道去巡撫府探個究竟!但是冇有想到,就在我們籌算分開時,一時無妨,冇想到竟有人從背後偷襲我們!那些人打暈了我們,便帶著青鸞女人分開了。”暗衛非常自責道。
因為這六年來銀雲常常到這桃花塢四周來,但願能夠碰到青鸞並把她帶回玄女教去,以是他在這家堆棧長年包下了一個房間,無事時便會到這裡來守著。因為銀雲冇有叮嚀是否要回玄女教,玄女教的暗衛們不敢擅做主張,他們思慮再三,還是把他帶回了這家堆棧,並派了兩個暗衛去尋大夫,剩下四名暗衛則守在銀雲身邊以防不測。
“主子,他應當冇有扯謊。他們出城後直接到了這裡,並冇有去其他的處所。並且方纔我們的暗衛看過了,青鸞女人並冇有在這個堆棧裡。”流年上前一步,在容半夜耳邊低聲道。
“醒醒!”流年上前一步,試了試暗衛們的鼻息,發明他們還活著,他忙搖擺著他們呼喊道。
“莫非是青鸞本身回桃花塢了嗎?”容半夜抿唇低語,過了一會兒,他昂首看向那暗衛,冷聲道,“我臨時信賴你的話,不過你如果敢騙我,你和你的主子,我一個都不會放過。”
玄女教的暗衛自知對方人多勢眾,並且武功高強賽過他們,硬碰硬他們討不到好處,以是他們並冇有上前,而是紛繁後退,擋在了銀雲麵前,謹慎謹慎地護住銀雲,不讓他出任何傷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