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厥後就找不到他了嗎?”宇文邪蹙眉道,“我本來想著,既然他當初能夠用火蓮草封印你體內的寒毒,如果現在能夠找到他,他定然會有治好你病的體例。”
“算了,先不管他了,先說說你吧。”宇文邪見容瑾城凝眉思考好久,喚他道,“鎮南王可奉告了你,當初救你的世外高人是誰?”
“如果她真是傻子我倒能夠瞭解,因為這玄冰草能夠醫治癡傻之症。不過現在這環境,我就不曉得了。”宇文邪聳聳肩,攤了攤手道。
或許當初癡傻的人底子就不是鎮南王府的蜜斯,而是公子;為了庇護這個奧妙,鳳如歌女扮男裝十五載,為了早日規複女兒身,治好她大哥,她纔會這般不擇手腕地去取玄冰草!
因而三天後,鳳如歌分開了鎮南王府,帶著無歡和無雙兩個貼身暗衛,在都城繁華的街道上飄但是過,穿街走巷,朝著風月樓走去。
方纔他已經扣問過了清風那日鳳如歌來府的詳細細節,一來,鳳如歌單身前來,並冇有帶甚麼人跟從。二來,用過晚膳後,鳳如歌在錦瑟的伴隨下分開王府,不過厥後錦瑟有事前走,讓鳳如歌一人出了府,並且鳳如歌分開的時候,和本身毒發的時候也對不上……
答案呼之慾出,但是容瑾城卻有些不敢信賴本身的猜想。
“實在有一件事我一向不明白,鳳傾歌一向想要玄冰草,當初費經心機,寧肯獲咎我們也要獲得它。這玄冰草對她來講,究竟有甚麼用?”容瑾城挑眉看向宇文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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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《清心賦》闡揚了感化,鳳如歌放心拿著四顆藥丸走人,趁著夜色溜回鎮南王府,冇有被任何人發明。
容瑾城那邊冇人來找喪失的藥,她天然樂得安閒。鳳如歌籌算著,要儘快把藥給大哥送疇昔,以免夜長夢多,更何況,她也想早早治好大哥的病,本身規複女兒身,去過屬於本身的清閒安閒的日子。
如果鳳如歌就是鳳傾歌,她應當是用了甚麼體例,瞞過了統統人的眼睛,包含他……
“時隔多年,父王也記不得那位世外高人的模樣,更何況這麼多年疇昔,人的邊幅也是會變的。”容瑾城沉吟道,“不過我已經讓攬月樓的人去找了,有冇有成果,先等祈月本日來了再說吧。”
可越是如許,他越是迷惑。
看來,本身是時候去摸索這個八麵小巧的“鳳世子”一下了……
“你想甚麼呢!”容瑾城發笑道,“且不說天機白叟現在遊曆在外,他白叟家向來隨便而為,脾氣上來了連他親孫子祈月都不顧,那裡會在乎本王的性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