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其殊的招式無甚花巧,獨一的特性就是快,是以敵手非論是後退還是橫向閃避,都不成能倖免於難。凡是有眼力看得清那一掃的海盜,無不感到心驚肉跳,特彆來自東海的海盜,乃至就要喊出一聲“完了”。但是,接下來的狀況卻把他們口中的“完”字生生堵了歸去。隻見蕭姚不但不退,反而對峙將那鬆針般的細劍刁悍迎上,指環刺的劍鋒正巧頂上一枚柳葉刃的刃尖,旋即蕭姚縱身一躍,以那劍鋒為軸,從何其殊頭頂翻過。輕衣羅裳當空飄展,好像一朵怒放的玄色妖蓮。
第二百一十八章一線春峽(上)
叫了一半的唐非反倒被這兩人唬了一跳,滄浪笑倒還罷了,這位楚懷川是伊心慈的師父,更是跟隨何氏數十年的老臣,作為醫道與武技儘皆登峰造極的泰鬥,他脾氣最是深沉慎重,泰山崩於麵前也是坐懷穩定。現在竟然拍案驚呼,實在把唐非嚇得不輕。
北海冰島。
便在這時,雪千尋背後俄然傳來一聲沉沉的感喟。
東王蕭姚與北王何其殊的這一場決鬥,甫一觸發,便是轟天裂地的步地,容不得旁觀者有半晌的心機籌辦。這位新北王並未肇端便展開仗係龍技,而是使出一套電掣雷鳴般的掌法。蕭姚則以指劍氣破其掌風。何其殊的颯爽紫袍和蕭姚的纖麗黑衣在快速飛掠中構成晃眼的軌跡,好像巨幅素紙上揮毫傾瀉的兩筆濃墨重彩。
玉良不愧被尊為劍神,雖說手中不複頂峰期間的氣力,目光倒是靈敏至極,非常必定隧道:“北王的扇子毀了。”
空逝水感喟著搖了點頭,道:“你道這一線春峽是如何構成的呢?因為這冰島本身就是一座甜睡中的火山啊。”
傾夜道:“蕭姚傷得也不輕。”
疆場上,何其殊望著蕭姚肋下衣衫的一片格外黑的色彩,感慨道:“想不到,你如許嬌柔纖細的女子,會用如此冒死的打法。”
“當然。”何其殊毫不謙善,說話時,不間歇地使出連續串的掌風刃。
何其殊掌風獵獵,氣勢如虹。蕭姚舉重若輕,身法曼妙如同跳舞。兩人所過之處,無不激起雪沫紛飛、冰石崩裂;時而劍氣直接對衝,更翻開白浪滾滾、碩礫橫掃。
雪千尋當然服膺那雙印記的形狀,前胸與後背各有一枚,落在那凝玉般的肌膚上顯得格外刺目。此時見到何其殊亮出這件兵器,雪千尋便鮮明設想出當年那一幕令人揪心的畫麵。
蕭姚彷彿急於速戰,刷地彈出指環刺,招招緊攻何其殊的關鍵。“領教中間的海殤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