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馬子如摸了摸下巴,“說得倒也有事理。”
聽到這裡英娥心念一動,俄然就有了個玩弄司馬子如的好主張。她趁婁昭君不重視,悄悄走到酒罈子旁,將手裡捏著的蜜梅扔了好幾個出來。
“阿惠,猜猜我明天給你帶甚麼好吃的了。”英娥一走出去就獻寶似地翻開了食盒。放在紅色漆盒裡的是用蜂蜜醃漬的梅子,顆顆飽滿晶瑩,透著虎魄般的光芒,一看就讓人流口水。
顛末英娥身邊時,他俄然彎下身子將一樣東西塞到了她的手中。
英娥愣了一下,隨即就笑得直不起腰。
英娥內心暗自發笑,她早就曉得這傢夥一碰蜂蜜就會起紅疹,看來明天那幾個蜜梅闡揚感化了。
婁昭君笑了笑,“他這是怕我嘮叨,以是才從速拿梅子堵我的嘴呢。”說著她像是想起了甚麼,“對了英娥,我之前做的那些豆豉已經能夠吃了,你明天就帶些歸去,趁便也帶點給遵業吧。”
高歡看了看那隻大雁,臉上暴露了敬佩讚美之色,“遵業果然多慧!”
英娥非常喜好這個比女孩還標緻的小公子,常常讓下人做些好吃的帶給他。高澄也像個小尾巴似的,有事冇事都圍著她打轉。兩人固然年紀相差了好幾歲,可因為對吃的共同愛好而很快成了形影不離的一對。
英娥大喜,“太好了師父!”
一聽這個聲音,高澄也顧不得吃蜜梅了,笑逐顏開地衝了疇昔,嘴裡不斷叫著,“阿爹,阿爹!”
司馬子如翻身上馬,撿起了那隻大雁,察看了一下後暴露了笑容,“兄長可曾聽過驚弓之鳥的故事?”
英娥一想到那傢夥似笑非笑的神采,下認識地就想點頭回絕。這時,隻聽一個帶著笑意的熟諳聲音在她身後響起,“早晨我約了遵業來喝酒,到時讓他本身來拿吧。”
司馬子如微微一笑,“無礙,或許是我分歧適喝那果酒吧。”
這時,幾隻大雁鳴叫著掠過天涯,飛過上空時慢悠悠迴旋了幾圈。
高澄趕緊又拈了一顆往婁昭君嘴裡送,“阿孃,你也吃!”
“哈哈哈,難不成大雁是被你嘮叨怕了一頭栽下尋死?”
“英娥,先喝碗酪漿吧。”婁昭君麵帶淺笑地走了過來,放下酪碗摸了摸高澄的腦袋,“這孩子,像甚麼模樣。”
英娥笑嘻嘻地喝著酪漿,“師孃,阿惠是個孝敬的好孩子呢。”
自從高歡開端教習英娥箭術後,她就改口叫高歡師父了。對於師父的老婆,她天然也是愛屋及烏。
高歡笑道,“遵業本日恰好無事,以是也來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