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此時,一根木棍似的東西,從上方掉落下來,砸在他的頭頂,閃動起一片幽綠色的光芒。
但是,行氣玉佩銘不是好幾十年前就出土了麼?現在彷彿是在博物館內裡放著的吧?如何跑到這兒來?!
銀針能有甚麼用?!換成金針或許還能有點但願……
“聽我的,趁著這殭屍王被纏住了,從速走!”
“這邊……”微不成查的聲聲響起。
“我……”蔣端崖腦海內裡出現這兩天的影象,一時候不曉得說甚麼。
蔣端崖抓起空缺紙頁再度閉目,可不管他如何儘力,白紙都還是白紙……
趙開泰笑了,笑得很欣喜:“有你這句話就夠了,我趙開泰這鳥脾氣,一輩子就冇有甚麼朋友,死之前,有你這麼個朋友已經夠了!”
蔣端崖敏捷打斷:“彆說話,先歇著,抱緊木板!”
內心驀地一驚,卻還是強行平靜著,將手中的東西放到了麵前!
一大口河水衝進嘴裡,冰冷到牙齒都感遭到刺痛。
是那塊青色的行氣玉佩銘!
“咕咚!”
莫非天下上不止一個行氣玉佩銘?!
不錯,麵前這棍子就是玉質的六棱柱,中間鏤空,六麵各雕鏤著一些銘文,而這些銘文,蔣端崖剛好熟諳!
敏捷將行氣玉佩銘裝進身後的揹包,右手死死的握著魂珠,拚了命的朝頭頂遊上去。
藉著燭光,看著趙開泰光著的上身,看著他肩胛骨處兩個洞穿的傷口,另有後背兩個泛著玄色的指印,蔣端崖神采就一陣發白。
下一秒,四張鎮煞符驀地掉落,上麵的筆跡全數消逝,重新變成了空缺紙頁!
在這刺痛之下,蔣端崖恍然一驚,再度展開了雙眼,感受著四周真逼真切的冰冷,他臉上充滿了驚奇的神采。
跟著這輕風拂過,一陣幽綠色的光芒重新頂閃爍起來,一個個恍惚不清的影子,跟著這些幽綠色的光芒,在空中遲緩的漂泊著……
這便是行氣玉佩銘的四十五個字!
細心看了一眼,當幾個熟諳的符文映入眼中的時候,蔣端崖滿臉驚奇:“行氣玉佩銘?!那玩意兒不是在博物館待著麼?!”
這一番狠惡活動之下,“叮噹”一聲想起。
四周都是水,但他的呼吸彷彿冇有遭到涓滴的影響。
而在河水底部,蔣端崖彷彿一具死屍一樣漸漸的沉了下去。
兩隻手一起伸疇昔,左手抓著硬邦邦的東西,右手抓著滑不溜秋的珠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