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這首歌頌得好玩,演出得好玩。”
如許和歌詞也對得上,和歌曲名《小醜背後的人到底是誰》也對得上。
然後從淩晨四點一起練習到下午四點,再一起用飯、停止分批睡覺。
接下來就是不竭的練習了。
白墨和粽子迴歸,八小我停止團體排練,隻要有一個失誤就直接重新開端。
四個小時裡。
白墨打了電話,不一會白安然就來了。
“我感受白墨彷彿看到了這個舞台的雛形。”
第四天。
就這麼一句話。
“你們有冇有發明,這兩組人逐步構成了同步行動。”
就在統統人覺得,第六天要結束的時候,才發明進度條才方纔過半。
第六天和前兩天相差很大。
“我的天,這會猝死的吧……”
約莫有半個小時,大師都在你一句我一句地質疑。
“以是,打起精力來,這首歌最後閃現出來的模樣已經不首要了,我要你們玩起來。”
“就是不曉得打動哭的還是累哭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