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雲歌看似漫不經意地撩起了腕,暴露深淺不一的新舊傷痕:“這纔剛抽了兩鞭,爹不會就心疼了吧?本妃身上的這些傷,可全都是拜杜氏所賜,也從未見爹爹有過半分顧恤。”
杜氏這些年在相府作威作福,沐雲歌和向珍雁身上的傷,都是她作的惡。
沐雲歌緊了緊拳頭:“我也不難堪爹,隻要承諾我三條,本日之事定王府便不再究查。”
沐雲歌的目光抬起,與沐睿的視野在氛圍裡相撞。
他望著沐雲歌的眼神,就像看著一個陌生人,這當真還是他阿誰連大聲說話都不敢的醜女兒嗎?
太子拍拍屁股走人,剩下的殘局卻總得有人清算。
“你還敢在老夫麵前提太子……”
沐雲歌冷哼一聲:“掌鞭的事情就不勞煩相府的人,玉樹……你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