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要驍王膜拜了,他們才氣跟著膜拜。
“四弟,你這是做甚麼?”方錦書拉著他的手,就要扶他起家,拉了兩下拉不動,方錦書冇了體例,隻好也跪了下來。
莫非……長陵國真的要亡在他的手裡了?
這件事兒一起,立即號令冷喬若張貼皇榜,佈告全天下。
若不是方錦策不受節製,太後如何會下旨廢掉他,擁立方縈芝為帝?
眾臣又苦口婆心的規勸,包含方錦策與方縈迴在內,非要讓他承諾做天子不成。
“啪!”昌邑王將手上的茶杯摔個粉碎。
話音剛落,隻見那人將頭上的風帽一摘,暴露一張飽經滄桑的臉。
“這位是?”崔罡警戒的問。
他的嚴峻無措,令方錦衣“哈哈”大笑起來。
一見虎符現世,崔罡的心頓時涼了半截。
“肅公子與佶王狼狽為奸,肅老將軍可曉得?”崔罡毫不客氣的問。
言罷,皇上又把隨身照顧的玉璽掏了出來,塞到了方錦書的手裡,雙唇顫抖著說道。
“統統的事兒,回兒都不曉得。還請大哥對他網開一麵!”
竟然讓他捷足先登了!
方錦衣的呈現,令二人大感不測,不約而同的瞪大了眼睛。
“父皇……”
“現在,朕這殘破之軀,怕是難以鎮守長陵國的大好國土了。”
聽完天子報告了他與佶王的恩仇後,驍王的心像是浸在冰水裡似的,伸展至他的滿身都是徹骨的涼。
“崔大人,現在這都城已經被我節製,你那五萬人馬,怕是甚麼也乾不成了,如果與我合作,還能勉為其難的饒你狗命一條。”
言罷,皇上拉起驍王,拉著他的手來到方錦書麵前。
現在的方錦策總算是體味到這句話的真諦了!
值得光榮的是,這幾年冇有洪澇災害,江南又地處敷裕之地,即便方錦策當政這幾年冇做過甚麼功德兒,但也冇鬨出民不聊生的慘景來。
“皇上……”
而他本日前來,究竟是為了甚麼?
“大哥,朕與太後所做之事天理難容,亦難服眾。現在償還皇位於你,隻想安撫群臣,與你一同抗敵,救長陵國於水火。”
“阿誰冇用的東西,真是一堆扶不上牆的爛泥!” 崔罡恨得壓根兒癢癢,痛罵起方錦策來。
“殿下,這可如何辦?”崔罡也被氣紅了眼睛,這多量人馬都擺設好了,頓時就要實施了,但是……又呈現了急劇的竄改。
“胡言亂語,你憑甚麼說,這都城被你節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