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大前天,師氏醫館正式掛牌停業,仍舊是專治男性陽虧、女性陰冷等等房中私疾,買賣出奇的火爆,直到今天下午,天又淅淅瀝瀝地下起了細雨,才得以有半日的安逸。
師野天打量著裝修一新的師氏醫館,眯著眼睛從太師椅上站起來伸個懶腰,來回走動走動。這幾天,他雖忙得不成開交,但也可謂是日進鬥金,財路廣進,表情天然要鎮靜了很多。
女子驀地一聲悲呼,撲倒在師野天懷中,嬌柔的軀體顫抖了兩下卻不再動,她已然暈厥疇昔。
“咦……這聲音如何這麼熟諳?”師野天正想去開門,門卻哐啷一聲被撞開,一名身形嬌嬈的女子夾裹著風雨衝了出去。
師野天一見兩人便明白了剛纔楚玉的呼救聲是如何回事,強壓肝火道:“兩位是何人,憑甚麼要我把人給你們?”
想到那日在永春堂的一幕,師野天便心中發笑不已。本來,白醫士試服了一顆中華秘藥,竟然在閣房中與那二夫人整整纏綿了一天一夜,風媚欲語、肉博聲氣對於見多識廣的師野天來講雖不算甚麼,但卻讓內裡陪他的兩個藥店伴計輪番往外跑了五六次,返來的時候腰都直不起來,鼻中還淌著鮮血。最不幸的還是那小巧可兒的二夫人,出來的時候已經被白醫士折磨得死去活來,奄奄一息。
師野天定了放心神,正欲將懷中的女子抱入後房,卻見又一陣風雨湧入,兩個一樣衣衫儘濕、一高一矮的男人聞了出去。
那兩人見師野天毫懼色,雙雙使個眼色,罵一聲:“臭小子,敢管我們家閒事……看來你是活貳了!”說著撲上來就要脫手搶人。
“看來薑哥服了中華秘藥,雄風奮發很多啊!”師野天聞言向正在清算藥品的薑子牙望去,見他也是一臉的巴望,便從衣袋中又取出一隻玉瓶,傾出一顆中華秘藥,遞到馬氏婆孃的手上。
見到師野天懷中的女子,兩人奸笑起來,一邊拍打著身上的雨水,一邊頤負氣指隧道:“小子,把這小妞給大爺送過來!”
“楚玉!”“野天!”兩人同時驚呼起來。
師野天不待他把話說完,當即介麵笑道:“不然甚麼?這閒事我明天還管定了!”
“師兄弟,那甚麼秘藥再給我一粒!”馬氏婆娘涎著笑容,風騷實足隧道。
師野天頓時也慌了手腳,他作夢也冇有想到會在這商朝見到本身的前女友,更加冇有想到會是如許的見麵場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