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走進紅粉才子時,老鴇親熱地迎上前,滿臉堆笑,“喲,三位漂亮蕭灑的公子是第一次來吧?奴家看著有些麵熟……不曉得三位是要點哪位女人,還是奴家給安排一下?”
熾熱誘人的氣味吐在耳畔,讓海岩渾身生硬,反對的話到了嘴邊,看到她笑意盈盈的容顏,卻硬是說不出口。
不過,這一番話說出來,聽在任何一個陌生人的耳朵裡,大抵都會覺得他們是從外埠來的。
內心又不免有些擔憂,自家王爺馭下甚嚴,除了有任務在身,這類北裡之地向來不準涉足,這回如果被王爺曉得了,隻怕結果堪憂――特彆身邊還帶著兩位祖宗,海岩想想都感覺,脊背骨有一陣涼颼颼的陰風颳了疇昔。
此人清楚就是個孩子。
公然聰明。
“逛倡寮?”蒼靜雪一字一句反覆,恐怕本身聽錯,“在這麼傷感的時候,在此時這個本宮急需求柔情密意安撫的脆弱時候,你竟然說……去逛倡寮?”
還偷得浮生半日閒呢……青鸞郡主,你真有這麼忙嗎?
蒼靜雪忍不住在內心嘀咕。
海岩和蒼靜雪臉上的神采驀地僵在了臉上,緩緩轉頭,不約而同地將奇特的視野投向了語出驚人的青鸞。
海岩平生從將來過這類處所,路上還安閒些,現在麵對老鴇那張抹了厚厚一層脂粉的殭屍臉,神采有些生硬,特彆老鴇那帶著意有所指的目光,更是讓他渾身不對勁。
而在青鸞看來,蒼靜雪的美透著一股輕靈與妖嬈相連絡的氣質,震懾心魂,讓人不知不覺間為之傾倒。
撇去蒼靜海為人不齒的肮臟行動,他能對蒼靜雪做出那種事,這此中大抵也離不了這個啟事,美得令人神魂倒置之人,常常讓人把持不住,而健忘了品德倫常。
“老鴇兒?”
恰好她說話的口氣卻老成得很,“我們本日是特地衝著穆妖嬈來的,請老鴇給安排一下。”
“真冇看出你那裡脆弱,那裡傷感。”青鸞淡淡吐槽,半點兒也冇有當電燈膽的慚愧感,“一句話,去不去?不去我就回王府了。”
帝都貴女當中,蒼靜雪的姿容無疑是屬於最上乘的,不染灰塵恰好又似魅惑天成,骨子裡透著慵魅無雙的風情。
方纔你不是還說不是為了穆妖嬈嗎?這纔多大一會兒工夫,如何就變成一睹穆妖嬈風采了?
三人換了裝,出了長公主府,這個時候的大街冷巷,分歧於白日熙熙攘攘的繁忙,而是到處透著燈紅酒綠的喧鬨。
青蒼靜雪忍不住轉頭看一眼青鸞,漂亮蕭灑?這老鴇睜眼說瞎話的本領倒是一等一的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