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放心,本宮絕對不捨得讓你死去,這不過的小小的折磨,獎懲你自發得是的代價。”
也不知過了多久,直到她累了,笑得眼淚都出來才終究停止下來。
“為甚麼?”聲音平平,蘇漫看著她飛揚的神采,唇角漸漸牽起了自嘲的笑意,如履薄冰,步步為營,她為的是平心中仇恨,奪回屬於芸朝的統統,可現在……渾身顫抖,蘇漫雙手死死的握成拳頭,盯著薛如玉。
半晌,她像是俄然想到了甚麼,仰開端來猖獗的大笑,整張精美的笑容都扭曲在一起,那笑張揚狂,讓人聽了不免心驚。
冰冷夾著體內的熱氣,蘇漫在冰火兩重天當中掙紮著,睫毛動了動,最後緩緩展開了眼睛。
撫摩著她喉嚨的手微微顫抖著,薛如玉的臉上一樣赤色儘褪。
底下敏捷的侍衛非常周到,星魂眉頭皺了幾下,轉過身朝星月打了個眼色。星月會過意來,伸手從懷中取出一個精美的小瓶子,兩人順風俯下身子,將粉末灑在氛圍中,很快十幾個侍衛軟軟的倒了下去。
她想要放下這統統,隻要她的孩子,那般寒微的祈求最後又換來了甚麼?換來的不過是更加殘暴的對待,孩子,她曾經獨一想要抓住的暖和,這個世上,她的親人一個個在消逝,最後連孩子都留不住,她冇資格?她連做女人的資格都被剝奪了,那麼還剩下甚麼?滿腔的仇恨?冰冷的心?
“薛如玉,既然你已經曉得,若我是你會頓時分開這裡,不然皇上如果曉得他的寵妃是如此妒忌暴虐之人,你以為他還會讓你當皇後?且不說你本日對我動用私刑,單是你娘孃的身份就不該該踏入刑部大牢。”
巍峨的宮牆中,兩道烏黑的身影翩然如飛,大雨已經停歇,氛圍中都滿盈著一股樹木的暗香。
會是如何的呢?氣憤,冷酷?無法?還是吼怒?
視線又合了上去,薛如玉神采一沉,想要持續脫手,卻讓人給禁止了。
“骨子倒是很硬氣啊。”薛如玉揉了揉發疼的手,見她滿身已經冇有一處無缺的皮膚,內心的仇恨總算紓解了一些。
“你還不肯說麼?”她氣惱,將長鞭摔向空中,灰塵被層層揚起。
身子猛的一顫,蘇漫臉上閃現了一絲猙獰:“為甚麼入朝?”
好像紅色小蛇普通的素淨血液不竭滴落,玄色衣衫上點點班駁染得刺目。
感遭到她刹時迸收回的濃烈殺意,薛如玉心底一陣暢快。
“啪。”清脆的聲音再次落下,這一鞭子薛如玉並未打在她臉上,而是狠狠甩在美好纖細的頸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