額前又傳來溫熱的感受,是他的吻,眼淚再也不受節製,她想要復甦,想要順從,想避開他,逃開他,悔恨他,為甚麼還要來招惹她。
君沉默,你奪我情,誘我愛,為何還如此殘暴,將我的親人一個個殺死,即便蘇家有百般不是,萬般不該,我蘇漫欠你的也不至於如此罪孽深重,讓你對我恨之入骨。
“還不走麼?”蘇漫持續用力,像是底子感受不到痛。
蘇漫冇有出聲,直到他消逝在視野中才漸漸放動手中匕首,上麵有鮮紅的血液,她聞不到血腥的味道,乃至感受不到流滴下來的血液是暖和的。
又過了好久,他扯上蘇漫衣衫,又拉了被子將人蓋好,持續道:“也罷,不管你變成甚麼模樣,朕都不會嫌棄,你也隻能是朕的。”
內裡有腳步聲傳來,停頓了半晌,是熟諳的人,蘇漫放軟了身材,漸漸站起家來。
她轉過身來,與他對視,星魂欲言又止,蘇漫曉得他想要說甚麼,淡淡開口:“事已至此,都結束了,歸去好好陪星月吧。”
君沉默悄悄撩開蘇漫的衣衫,烏黑香肩頓時露了出來,細光光滑的肌膚映入眼中,還是那樣的令人沉迷。
妖怪普通帶著引誘的嗓音,蘇漫復甦著,隻是眼皮睜不開,乃至還能清楚感遭到他手指落在臉上的感受,熱熱的,癢癢的,身上的氣味還是那麼熟諳,讓本身在無數個半夜夢迴裡流連的度量。
“走吧,莫要我以死相逼。”聲音突然變冷,她的手中多了一柄明晃晃的匕首,正抵在頸脖處,微微用力,一道蜿蜒的傷口順著刀鋒滴落。
“回稟皇上,軍醫到了。”兵士的聲音在內裡傳來。
軍醫大抵是嚇得健忘了反應,直到君沉默又一記冷眼飛過,他纔像是被棒子敲下,頓時驚醒。
哈腰將人抱到床上,拿脫手帕擦拭掉頸脖上的血液,幸虧,傷口不深,但她竟然想死?她還懷著他的孩子,為甚麼連這一次的機遇都不肯給他?
“哐當”一聲,匕首落在地上,傷口並不深,但血冇有止住,蘇漫懶得伸手去碰,跪在地上任血液滴落,最後漸漸閉上眼。
她手上染上的鮮血已經很多,但不但願身邊最後靠近之人也落個悲慘的了局。
“啊……是,謝主隆恩。”
蘇漫轉過身去,苦笑:“真是剛強的人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