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玉林這一口咬的極狠,扯掉了陳良的一塊皮肉,陳良也抓下了她的一大把烏髮,兩人都冇討到甚麼好處。
老鴇趕緊說道:“有有,前段日子又新收了一批女人,一個個都水靈著呢,恰好調教好了,我這就給陳公子叫來!”
琉璃卻痛快的說道:“不過見柳玉林落到如此職位,我還是感覺爽翻了!”
陳良命人將煙霞扶進室內,好生照顧。然後便走進柳玉林身前,抬手便是一掌。
蘇溶玥倒是幽幽的說道:“這隻是個開端罷了,他們做下的孽,天然要漸漸了償。”
柳玉林居高臨下的看著煙霞,使足了力量,狠狠的抽了煙霞一巴掌,煙霞如玉的臉頰頓時腫的老高。
比青樓女子少了幾分風塵,卻又並不是拒人於千裡的狷介。眼角挑著細細的眼線,用紅色胭脂謹慎暈染,臉頰添了一抹桃色,更添了三分秋色。
見煙霞眼神劃過一抹惶恐,柳玉林笑的更甚,將手上戴著的雕花戒指調轉過來。
柳玉林見她嘴硬,更是活力,望著她標緻的麵龐說道:“不曉得你如果冇了這張狐媚的臉,還能不能如此嘴硬!”
老鴇一見,另有甚麼不懂的,斥逐了其他幾名女孩,隻留下蓮青衣裙的女子相陪。
陳良在風月樓裡是左擁右抱,歡愉的不可。
她走了,陳良更是高興,每夜都歇在煙霞院中,樂不思蜀……
陳良吃痛,一把扯過柳玉林的頭髮,狠拽起來,兩人對峙不下,在地上滾成一團。嚇壞了的丫環婆子們,此時也復甦過來,趕緊將兩人分開。
煙霞吐出一口血水,卻仍然安靜的說道:“少夫人經驗妾室是理所該當的,但暗裡用刑恐難以服眾吧!”
他曾廢過一陣子,更曉得人生再也冇有甚麼比縱情放縱更好的了,內心也不若之前謹慎!
另有一更!另有一更!牢記呦!
屋內燭影搖搖,人影蕩蕩,滿室旖旎……
女子身穿一件蓮青色繡芙蓉百水裙,鬆鬆挽著墮馬髻,插著三支白澄澄的玉簪,發惻斜插著一朵開的正盛的紅色杜鵑。
柳玉林內心委曲不已,清算金飾當天便回孃家去了。
------題外話------
陳良推開身邊的美人,直直的盯著四個女人看著,視野俄然被最後的一個女子吸引住了。
柳玉林趕緊站起,衝著陳良便是一頓吼怒。
“你這比來有冇有甚麼新的美人啊?”陳良摟過一個穿戴低胸長裙的美人,喝了一口她手中的美酒,色眯眯的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