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大師說了這麼長時候的話,想必也口渴了,紅羅,去把這月宮中新奉上來的六安瓜片拿來,為各位夫人斟茶。”
世人倒是看出西太後的不悅與“委曲”,若不是因為顧忌陛下,恐怕以西太後昔日的雷霆手腕,早就脫手了吧……
九公主立即便不肯意了,“六皇姐這是甚麼意義?”
眾夫人抽了一口寒氣,這郭崢的確是獅子大開口啊,竟然連皇妃家的買賣都敢肖想,罰他些銀子都是開恩了,這郭夫人不但不光榮,竟然還敢在這裡挑事,真是一身小家子氣。
琉璃難堪的說道:“娘娘,郭夫人不肯意給奴婢呀!”
六公主立即想起那日書院裡,蘇溶玥那嚴肅冷峻的模樣,那氣場是一點不輸與西太後的,一時內心有些惶恐,便不再言語。
柔妃喝茶的手頓了一下,內心有些鎮靜,她母親這番話雖是純真的品茶,倒是很輕易被人操縱。
蘇溶玥感遭到一道打量她的鋒利目光,她順著目光望去,那是一名邊幅不凡,氣質嚴肅的夫人,她端坐在西太後左手邊的位置,倒是至始至終不發一詞。
郭崢如果攔了鴻儒酒樓的買賣,當然是要賠錢的,這兩千兩平心而論,的確未幾。
這兩人一唱一和的,倒更是將蘇溶玥推上了一個風口浪尖的位置。
郭夫人見引發了大師的興趣,這纔不緊不慢的說道:“娘娘罰了老爺兩千兩銀子,但時候緊急,臣婦便賤賣了一些嫁奩,才堪堪湊齊,本日特地為娘娘送來。”
肖貴嬪隻笑著說無事,廣大的衣袖下,雙手緊握,冰冷的可駭。
柳玉瀅掃了一眼蘇溶玥,又說道:“何況姝妃深受陛下寵嬖,又怎會做出如許的事,六公主就不要與姝妃打趣了。”
蘇溶玥倒是揚開端,對著六公主綻放了一抹非常光輝的笑容,氣的六公主渾身顫栗。
隻要能給蘇溶玥找不痛快,她甚麼都情願做,六公主偷偷望著蘇溶玥,眼神裡滿是怨毒,這兩天就因為蘇溶玥這個賤人,她抄了多少書,胳膊都要累廢了。
六公主看了一眼蘇溶玥,眼裡儘是討厭與幸災樂禍,“姝妃,現在後宮都是你來辦理的,可冇想到你竟然連太後的飲食都敢剝削。”
“本宮還真不曉得是甚麼意義。”蘇溶玥輕視的掃了一眼六公主,冷酷的說道。
柳玉瀅倒是笑著接過話柄,“姑母莫要起火,想必能夠是有些不長眼的下人起了貪念,竟然敢動了姑母的東西,這宮裡除了陛下,便是姑母最為高貴,姑母以後好好調教便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