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話間,蘇墨便策馬朝張飛襲來!
在與蘇墨的對戰中,這傢夥越是處於下風,就越是戰意升騰,彷彿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!
“給我倒下吧!”
“你張爺爺求之不得!”
“這女娃哪來的這麼大力量!”
和許攸走上城樓的間隙,蘇墨隨口問了許攸一句。
鏘!
低頭一看,隻見蘇墨的七星寶刀已經架到了張飛的咽喉前。
“本郡主素聞張翼德為人豪放,本日一見公然名不虛傳,張將軍且先起來!”
戰役中,蘇墨吐了口唾沫,暗罵一聲。
“歸去奉告玄德公,我和他都是朝廷的忠臣,千萬莫要自相殘殺啊!”
“女娃子,如何樣,這下曉得張爺爺的短長了吧!”
張飛獅吼般的叫罵,讓蘇墨不由得捂住了耳朵,為了讓張飛不那麼聒噪,蘇墨趕快朝城下吼道。
顫抖的長槍讓張飛的雙手有些發麻,他睜大了眼睛不成思議地看著蘇墨。
“不愧是在虎牢關前連斬顏良文醜的巾幗豪傑,我張飛輸得心折口服!”
隨即,臉上暴露一絲鎮靜的神采。
“部屬和張郃將軍見主公還在安睡,就冇有喚醒主公,想著等主公醒了再做計算!”
聽到許攸的彙報,蘇墨對勁地點著頭,同時也在心中佩服張飛的精力充分。
當然,後續的戰役也不出蘇墨所料,在蘇墨的近身守勢下,張飛的長矛底子無處發揮,身上的盔甲很快就被蘇墨劃了幾個口兒出來。
“這張飛真是好生難纏!”
所謂赤腳的不怕穿鞋的,為了竄改優勢,張飛完整放棄了防備,進犯越來越猖獗,一時候,蘇墨都不得不采納守勢。
不過幾個回合,蘇墨便適應了張飛的打擊套路,用力擋開張飛的打擊後,蘇墨反而丟掉了手中的大刀,從腰間拔出七星寶刀,走下戰馬對張飛挑釁道。
“想要你張爺爺不再獅吼倒也不難,隻要你下城與我一戰便可,如何樣,你可敢下城與我一戰?”
“張將軍,我曉得你此次是奉了你大哥劉玄德的號令,前來討要虎牢關的,不過,我已經在虎牢關上派了精兵戍守,你是攻不上來的,且先退兵吧!”
他隻是和淺顯的武將普通生得非常高大威武,臉上倒是的確留了一堆絡腮鬍。
倉猝後退當中,張飛暴露馬腳,蘇墨見狀大吼一聲,一腳將張飛踹翻在地。
“張飛,在頓時相鬥實在不敷痛快,你可敢上馬與我一戰!”
可蘇墨是何許人也,就連號稱三國第一戰將的呂布都不是他的敵手,更何況是張飛呢!
“廢話少說,本郡主有多大本事,打過就曉得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