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淩雲看著被逼得節節敗退的陳禮,眼中閃過一絲輕視。
緊接著,一道刺眼的金光,俄然從陳禮體內發作而出,化作一道金色光罩,將陳禮護在此中。
“這如何能夠!葉少不是才六歲嗎?如何會有這麼可駭的修為!”
“陳禮,給我死來!”葉淩雲吼怒一聲,手中巨劍,帶著開天辟地之勢,朝著陳禮當頭斬下。
接著,也不見他如何行動,身形也跟著消逝在了原地。
“天賦境七重!葉少竟然已經達到了天賦境七重!”
他長劍一抖,一道道淩厲的劍氣便朝著陳禮吼怒而去。
刹時,可駭的劍氣就要將陳禮吞噬。
葉淩雲眼中的輕視更甚,他挑了挑眉,輕笑道:“看來你還不算太笨。隻要你能打敗本少,本少就把最後兩張告假靈符給你們如何?”
葉淩雲也不敢怠慢,手中長劍舞動得密不通風,構成了一層劍氣牆壁,將那些火焰神針禁止在外。
“血炎神針訣!”
眨眼間,葉淩雲手中的靈劍,就化作了一柄足有十丈長的巨型光劍,披髮著令民氣悸的可駭威壓。
低喃的聲音在劍氣中響起。
這一劍之威,足以將一座小山嶽劈成兩半!
跟著陳禮的一聲低喝,他周身刹時燃起了熊熊烈焰,那火焰並非平常的紅色,而是帶著一股詭異的赤色,彷彿是由無數人的鮮血凝集而成,披髮著令民氣悸的可駭氣味。
葉淩雲眼中精光一閃,像是有所發覺。
頃刻間,無數道青色劍氣會聚成一道龐大的劍氣風暴,帶著極其霸道淩厲的能力朝著陳禮囊括而去。
何況,說這話的人還是一個被親生父親丟棄,喊他孽種的人。
葉淩雲也被這股反震之力震得發展數步,一口鮮血噴湧而出。
“葉淩雲,你會為你本日的所作所為支出代價的!”
圍觀的重生紛繁後退,恐怕被那詭異的火焰感染上。
赤色火焰與青色劍氣碰撞在一起,收回震耳欲聾的轟鳴聲,全部法律堂都為之震顫不已。
“那是……甚麼武技?”
“嗡!”
麵對這毀天滅地的一劍,陳禮卻像是嚇傻了普通,站在原地一動不動,任由那可駭的劍氣將他吞噬。
話音未落,葉淩雲手中的靈劍光芒大盛,一股比之前刁悍數倍的靈力顛簸,從他體內發作而出。
“這兩人真的是重生嗎?如何感受比鬚生弟子還要短長!”
世人看得目炫狼籍,心驚肉跳。
必將,作為年長兩歲的老學員,也有很多人紛繁點頭。
他不過六歲多點,恰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年紀,又是葉家這一輩天賦最高的弟子,一向被捧在手內心長大,那裡見過敢對他放狠話的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