脾氣直率的煉丹師有些傻眼:“???”
陳禮走到嶽善身邊,臉上帶著人畜有害的笑容,語氣卻非常當真:“前輩,不如我們兩個換個位置?”
不遠處的具有作弊東西的陳禮很快就重視到了這邊的動靜,眉頭不由得微微皺起。
他們都冇有挑明,但內心也跟明鏡似的。
要不然,對於一個毛頭小子,如何能夠失利?
本身一個故鄉夥都搞不定,如果再讓一個八九歲的孩子去麵對如許的殘暴近況,他老臉還往哪兒擱?
“哈哈,看來,你們這群人,隻會裝模作樣,白白華侈了這麼多的靈植!”
嶽善聞言,連連擺手,彷彿陳禮說的不是換位置的要求,而是一顆即將爆炸的丹藥。
他隻是悄悄揮了揮手,一股無形的能量顛簸分散開來,刹時將紅色火焰吞噬殆儘。
矮胖煉丹師見狀,神采驟變。
他歎了口氣,心中暗罵本身冇出息,一把年紀了,竟然被一個小丫頭電影給拿捏住了。
他本來不想理睬聖靈宮的人,隻想儘快煉製出丹藥,規複世人的氣力。
就怕他們不找茬呢!
不但是他,就連其他幾名聖靈宮的煉丹師也愣住了。
這一次,他必然能夠狠狠地經驗陳禮,好讓少主歡暢歡暢。
他們本來覺得陳禮隻是個乳臭未乾的小子,底子不敷為懼,可現在看來,他們彷彿都低估了這個孩子。
“好吧好吧,你們兄妹倆就待在這兒吧,老夫去那邊就是。”
她都有些憐憫想要找茬的煉丹師了。
這小子如何這麼等閒就化解了他的進犯?
但是,冇想到聖靈宮的人竟然還冇完冇了的挑釁,這讓貳心中更加討厭。
嶽善一步三轉頭,但在陳禮的諦視下,也隻能夠冷靜分開,去到了陳禮的位置上。
矮胖煉丹師神采烏青,忍不住揉了揉眼睛,再次調劑了靈力凝整合了火焰。
“這群雜碎,欺人太過!”
頂著八九歲的身材和臉,打人倒是啪啪的響,要命的疼。
對方的氣力較著比他高出一籌,他底子不是敵手。
說著,他再次凝集出了紅色的火焰之力。
照著他們這類拆台的態勢生長,隻怕本日,他的確是連一顆丹藥都煉不出來。
“最後不利的還不必然是誰呢,你就彆去湊熱烈了,免得錯過一場好戲。”
一旁的沈清月則百無聊賴地玩動手指,時不時偷看一眼陳禮,內心悄悄地有些等候好戲的上演。
隻是臨走前,嶽善還忍不住委宛地提示道:“那你們煉丹的時候,必然要謹慎節製火焰之力,特彆是那些霸道的人,要不一不謹慎,丹藥就毀了。煉丹可不是兒戲,容不得半點差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