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還敢胡說,血影人在你的識海留下了印記,你還想欺詐我們?”
“你說的投名狀,是甚麼?”血屠問道。
陰沉的笑聲在山中迴盪,三道魔影緩緩從黑霧中閃現,如同來自天國的惡鬼。
陳禮連連點頭,假裝非常委曲的模樣:“前輩,您不能冤枉我啊!我叫陳禮,血影人前輩恨的是陳明,不信您能夠看看啊!我當時假裝叛變血影人前輩,才留下了一命。血影人前輩在我識海裡留下了印記,為的就是給各位前輩看,好讓各位前輩為他報仇啊!”
“少廢話!”另一個身形肥胖,神采慘白的魔族,名叫血蝠,陰惻惻地開口,“你說的投名狀,我們已經曉得。但光憑你一人之力,如何能裡應外合,將三大權勢的人一網打儘?”
陳禮一把將沈清月拉到身後,冷冷地盯著麵前的三個魔族。
他固然大要平靜,但內心卻非常嚴峻。
血屠冷哼一聲,將陳禮扔在地上:“小小年紀,大話連篇!如果你至心投誠,如何會放了我們抓的兩腳羊?”
他立馬對著三個魔頭深深鞠了一躬,語氣畢恭畢敬:“三位前輩,你們終究呈現了!小的恭候多時了!”
這甚麼跟甚麼?
饒是他們活了幾百歲,一時候也冇明白這小子究竟是甚麼意義?
三人聞言,都遊移了一下。
“好!好!小兔崽子,你如果然能辦成此事,老子重重有賞!”
陳禮被摔得七葷八素,卻不敢表示出涓滴的不滿,趕緊爬起來,裝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樣:“多謝前輩!多謝前輩!小的對各位前輩的忠心,日月可鑒!”
“血影人前輩……被聖靈宮那幫狗賊害死了!小的是為了打入他們內部,才假裝投誠,好尋機給血影人前輩報仇的!既然三位前輩呈現了,那就求求三位前輩為他報仇啊!”
沈清月柳眉倒豎,眼中閃過一絲寒芒。
他裝出一副不幸兮兮的模樣,帶著哭腔說道:“前輩,您看我這麼小,哪有殺了血影人前輩的氣力啊?我是被聖靈宮的陳明讒諂的啊!”
三個魔頭聞言,眼中都閃過一絲貪婪的光芒。
他脾氣暴戾,殘暴嗜殺。
被如此輕浮的調戲,一股肝火刹時湧上心頭。
陳禮說得擲地有聲,話到最後,還抹了抹冇有眼淚的眼睛。
但,他之前能忽悠住一個血影人,現在也有自傲能唬住這三個魔頭。
這三個魔族的氣味強大,遠超他之前碰到的任何仇敵。
陳禮的話縫隙百出,他們天然不能等閒信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