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月也完整放鬆了下來。
之前他們悄悄潛入,讓玄機子前輩臨時遁藏在覈心。
陳禮看著和血影人膠葛在一起的玄機子,忍不住笑了起來:“前輩,您冇認出來嗎?他但是帝國粹院丹堂的玄機子長老。傳聞他曾經是丹堂最有天賦的煉丹師,厥後因為中了血影人的血祭魔蛛,修為大跌,這才銷聲匿跡了多年。”
公然,血影人目睹久攻不下,神采愈發陰沉。
陳禮嘿嘿笑了笑,冇有直接答覆。
“玄機子?!”
“他…他就是玄機子?”嶽善指著苦戰中白髮老者,聲音因為震驚而有些變形,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。
“甚麼人?!”血影人驚怒交集,目光如炬地掃向樹林。
特彆是,這隻刺蝟一樣的凶獸看起來固然不起眼,但身上的倒刺卻詭異得很,竟然能刺破他的護體魔氣。
玄機子固然占了上風,但也不敢掉以輕心,血影人畢竟是血煞宗的長老,手腕詭秘莫測,誰曉得他另有甚麼底牌?
他做夢都想殺了血影人消弭他曾經在他的心神上留下的暗影。
這可不是普通妖獸做的到的。
血影人越打越心驚,他如何也想不到,本來應當被他用血祭魔蛛折磨得隻剩一口氣的玄機子,不但冇死,反而修為大增!
“血影人,想不到你還記得老夫!”玄機子語氣冰冷,臉上寒意密佈,眼中更是充滿了刻骨的仇恨,“老夫本日必然殺了你,以雪當初之恥!”
這小子如果然想害他,哪會這麼殷勤?
一個白髮蒼蒼的老者緩緩從樹林中走出,手中握著一柄閃動著寒光的靈劍。
陳禮這是用心編了瞎話把血影人給引出來的啊!
血影人悄悄叫苦,手中血刀揮動得更加猖獗,血煞之氣翻湧,如同一片血海。
嶽善看著兄妹兩個眼神交換,一腦門的問號。
陳禮點點頭,一臉“這你都不曉得”的神采,看得嶽善一陣牙癢癢。
明顯方纔陳禮還一臉奉承地給血影人送藥的,如何轉頭就叫來了幫手?
嶽善瞪大了眼睛,還感覺像是做夢一樣。
血影人眼神也變得非常怨毒和猜疑:“你不但冇死,修為還精進了?這如何能夠?明顯你中了本座的血祭魔蛛,活不了多長時候了啊!”
“該死的老東西!本座能打敗你一次,就還能打敗你第二次!”
玄機子嘲笑一聲:“你們血煞宗都冇亡,老夫如何能死?本日,老夫就拿你的命祭奠老夫被血祭魔蛛折磨的那些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