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劍長老和烈陽長老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不悅。
他年紀雖小,卻最是傲岸,那裡受得了這類挖苦?
若不是冷月長老搏命護著,他們恐怕都得交代在那兒了!
“你!不知好歹!我們不過是被獸潮所傷罷了!你如果再敢猖獗,彆怪我們不客氣!”陳明一張小臉漲成了豬肝色,拳頭更是捏得嘎啪作響。
他們之前被陰靈圍攻的時候,的確感遭到壓力驟減,彷彿是有人在暗中脫手互助。
若不是顧忌天道門和金陽門的人都在,他早就衝上去將陳禮碎屍萬段了!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嶽山氣得渾身顫栗,指著陳禮,你了半天也冇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。
合著他們搏命拚活清理了半天陰靈,到頭來卻給彆人做了嫁衣?
一句話,明顯是踩著林玄的軟肋說的。
之前和三大宗門剛一分開行動就碰到了獸潮。
好不輕易拚殺出來,還死了七八個同門。
統統人都齊刷刷地看疇昔,目光在聖靈宮世人身上掃過,最後落在了嶽山身上。
他強忍著肝火,皮笑肉不笑地說道:“陳禮,你這話是甚麼意義?我們聖靈宮甚麼時候要搶你們的功績了?我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,你們如果不信,我也冇體例。”
“你!”嶽山頓時被氣得七竅生煙,指著陳禮的鼻子破口痛罵,“小兔崽子,你說話給我重視點!彆覺得林玄護著你你便能夠這麼猖獗,信不信老子……”
再加上他從小就被宮主帶在身邊,耳濡目染之下,也養出了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勢。
麵對兩人的冷嘲熱諷,嶽山神采一陣青一陣白,卻不曉得該如何辯駁。
“實話實說?”陳禮像是聽到了甚麼天大的笑話,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,“就你們?還處理陰靈?我看你們是被陰靈追著跑還差未幾吧?”
林玄等人這才反應過來,敢情這聖靈宮的人說了半天,是在這兒等著他們呢!
一時候,氛圍詭異地沉默了下來。
為首的三人,恰是冷月長老和陳明,嶽山緊隨厥後。
嶽山走在冷月長老身邊,看著世人,臉上儘是不屑:“嗬嗬!你們該不會真覺得修士的力量能輕鬆處理陰靈吧?”
冷月陰柔的目光落在陳禮的身上,臉上帶著皮笑肉不笑的笑意,假裝非常風雅地說道:“陳禮,我們四大宗門同為人族,應當禍福同當,你這麼做,是不是想要違背四大宗門的左券?”
聖靈宮的世人看起來非常狼狽,每小我的身上都帶著或輕或重的傷,衣服也多有破壞,明顯是方纔經曆過一番苦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