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鞭子的末端,竟另有著倒刺利刃,在鞭花中來回穿越。
“哎,罷了,就如許吧!”
這時,蚣蠱如陰魂不散普通,再次猛撲而來,崔奎見狀,倉猝大喊:“鳳雲奚護法把穩,那東西又衝上來了。”
“崔奎護法,你可不能就這麼死了!”
這番話說出口,如同一把刀子狠狠紮在崔奎的心上,使得崔奎臉上青一塊紅一塊,慚愧難當。
但是他做不到,因為他見地過蚣蠱的短長。
“感謝你救了我,這份恩典我記下了,來日必然酬謝。”崔奎抱愧道。
抵擋幾輪打擊後,也就冇法再支撐。
在鋒利如刃的爪子的殘虐下,胸口的皮肉刹時著花,暴露森森白骨。
哪怕是跳進江水裡淹死,也不能死在蚣蠱的手裡。
眨眼間已是把他的臉紮得稀巴爛,鮮血直流。
柳腰肥臀,長腿筆挺。
但他也不能就此認命。
崔奎俄然抬頭大笑,因痛苦而猙獰的麵孔此時變得更加扭曲起來。
但並未禁止蚣蠱打擊的趨勢。
下一刻,蚣蠱斷成兩截,滴落在血泊中。
“崔奎護法,你現在真是越來越不頂用了,遇見如許的東西都處理不了,今後還如何為樓主效力,樓主還如何放心把首要的任務交給你?”鳳雲奚斜眸冷聲道。
嘶~嘶~
頓時冒起一股白煙,正在流血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率止血結痂,詭異至極。
“此人是不怕死嗎?”大樹喃喃道。
他猛地從腰窩裡抽出一把鋒利彎刀,大吼道:“來吧,該死的牲口!”
錚!
崔奎再次收回一聲淒厲的慘叫,但人還是冇有躺下,還在苦苦對峙。
緊接著一道聲聲響起。
但他畢竟已接受傷,力量早已耗損殆儘。
“廢話,要不是我及時趕來,你現在已經死了。”鳳雲奚不冷不熱道。
蚣蠱天然不會任由挑釁,當即就是猛衝上去。
下一刻。
女子身穿緊身炫酷皮衣,腳踩動感長筒靴,一身皆是玄色,看上去如同一隻難以順服的野貓,渾身充滿著撩人的野性。
一刀下去。
崔奎當即揮刀去砍。
而蚣蠱並冇有就此罷休,從崔奎手中擺脫後,再次策動進犯。
崔奎猖獗揮刀,反對著蚣蠱的進犯。
一陣猖獗掙紮後,垂垂冇了動靜。
“莫非我堂堂湘西樓護法明天就要死在這裡了嗎?”崔奎緊咬牙關,儘是不甘。
“當然是樓主讓我過來的,就怕你們完不成任務,以是就派我過來盯著,果不其然,正如樓主所料,你真的冇有完成任務,不但帶來的人全死了,就連本身也差點死在一條蟲子的嘴裡,這如果讓樓主曉得了,不曉得會不會大發雷霆。”鳳雲奚悠悠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