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澹台聿!”人還未到,聲音就先傳了出去。
“是,蜜斯!”青寧聽到雲洛情的話,腳尖一點就飛到了台階上麵,擋在衝來的侍衛前麵,她已經忍了好久,既然蜜斯都開口了,也就不消忍了。
雲洛情連續喝了三碗粥下肚,終究感受胃舒暢了,暖暖的,身材也暖暖的。她放下碗筷,看澹台聿拿了一塊紅色的絲帕擦嘴,她也拿起手邊的紅色絲帕擦嘴,然後懶洋洋的靠在椅子上,想起一件事情:“你上回燒了我的畫,你現在得賠給我!”
“你跟了你家蜜斯這麼多年,她甚麼性子你還不清楚嗎?就算是一隻狗咬了她,她也會咬歸去的,青衣受了那麼大的委曲,臭丫頭必然會為她出頭的!”老王爺淡淡道。
“還想著那幅畫,如何現在不怕那位南漠公主了?”澹台聿挑眉,這都疇昔多久的事兒了,還能想起來。
“哼!”雲洛情哼唧了兩聲,想著她看的那些書的確是有些用處的,要不楚非寒早該思疑她裝草包了,但還是有些憤怒:“我的身子如果是以虧損了,今後一輩子你都得對我賣力!”
從屋裡走出了一個十五六歲的男人,麵龐清俊,儒雅冷酷,一襲青衫鬆垮垮的穿在身上,墨發隨便披肩,如瀑落下,他的眸光亮淨透明,冇有一點雜質,緩緩走了出來。
看著雲弘文的表麵,的確不像是個瘋子,可青衣的確被他所傷,又聞聲蘇側妃的這番威脅的話,她毫不躊躇,揚起手掌,聚了五分的內力在掌心,剛要打出去。
青裳聽老王爺說的這句話有些胡塗,蜜斯是應當讓她磨練,可雲王府的將來,不是另有世子嗎?
桌子被拍的脆響,桌麵倒是紋絲未動,而雲洛情的手被拍得生疼。
雲洛情扔開她的手,踏步走過她身邊:“本日斷了你的手不過是小懲大誡,今後若還敢在蜜斯麵前指手畫腳,就直接剁了你的手腳!”青寧警告了雲佩柔一番,這才追上雲洛情,出了歆雅閣。
“你現在醫術精進很多,讓你看了旬日的書,也不是全冇有效處的!”澹台聿說道。
“這還差未幾!”雲洛情這才緩了口氣,甩了一下被拍疼了的手,見澹台聿還在文雅的喝粥,而她從起榻到現在甚麼都冇吃,肚子空空如也,吼道:“我也餓了!”
可兩邊剛要脫手,俄然傳來一個儒雅冷酷的聲音:“姐姐要找的人是我,何必與我母親過不去,傷了無辜!”
澹台聿正在喝著糯米百合粥,喝了一口,頭也不抬,彷彿底子就冇聽到她的聲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