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長儉頓時點頭否定,“皇兄不會有如許深的心機,如果皇兄能查到這個,那為何他在冀州的人,連信都送不到他手上?”
壽王和繼後都要蔣家幫著做事,蔣家就是他們在朝中的手和眼睛,蔣家出了那麼大的事,壽王這會也非常焦急,已經到了坤寧宮裡。
若隻是派刺史去查,蔣家父子倒冇那麼擔憂。他們掌控冀州多年,麵上工夫還能擺平。可皇上讓裴首輔也參與查案,那裴首輔但是蔣華軒最不敢獲咎的人,心機深沉,是世家裡最短長的主。現在裴首輔的女兒與太子訂婚,他們是一條船上的人,這不得把冀州查個底朝天麼!
可皇上較著冇那麼好亂來,庶子罷了,那裡有那麼大的本領去使喚冀州太守,大怒下停了蔣華軒父子的職,派刺史去冀州查案,並讓裴闕從旁幫手。
明天賦收到賜婚的旨意,本日又被停職。如果蔣家不能把自個從礦難案摘出去,彆說和壽王的婚事,就是全部蔣家都要跟著毀滅。
蔣華軒作為一家之主,昔日很有嚴肅,瞪了眼向氏,“你嚷嚷甚麼,還不快坐下。”轉頭看向嫡宗子,皺眉道,“元亮,你來講。”
蔣元亮看mm如驚弓之鳥,心疼道,“mm也莫要太擔憂,本日的事來的俄然,指不定是誰在害我們。蔣家在京都十幾年,也不是好惹的。何況,壽王殿下和皇後孃娘,也不會聽任蔣家不管。”
頓了下,他轉過身,清冷的眸子中可貴地帶了笑意,“你去庫房挑幾樣寶貝,送去裴家,就說是孤給裴悅的禮品。”
李長安很快就想明白,“壽王前兩日算計了裴悅,裴闕這是在幫女兒出氣呢。至於他和禦史大夫的乾係,八成也是他用心放給孤曉得的,不然這事朝中冇一人曉得,東宮卻能查到。想來是裴闕也在提示孤,彆想欺負他女兒,不然他一個都不放過。”
繼後感覺兒子說得對,卻又想不明白事情的啟事。
蔣元亮端倪清俊,長得像蔣華軒,“冀州的礦山,本是由劉玉德統領,而他又是我們蔣家的人。這些年蔣家能不竭拉攏人脈,冀州來的財帛出了很大的力。可皇上俄然奪職劉玉德,又把冀州交給太子辦理,這段日子,我們便一向盯著冀州。”
“那......那可如何是好?”蔣依依聽明白了,強忍住淚水問。
大殿中,隻留了繼後的兩個親信宮女,其他人都退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