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平兄弟,你要弄私礦,那可得膽量大才行。”魯魯達是番邦人,長了一圈絡腮鬍,眼睛是深藍色,和李長安說話時,眼神卻看著懷中的妖嬈舞娘。
比及了門口,舞娘就恭恭敬敬地鬆開李長安的胳膊。李長安正要轉頭時,就看到幾步以外站著的賀皓。
“你要想掙錢,我這裡也有其他門路。”魯魯達俄然奧秘地笑了笑。
“藥材買賣。”魯魯達小聲道,“西涼地處荒涼,具有的藥材遠不如你們晉朝多。不過這些年,藥材買賣大部分都在裴家手中,如果你能把裴家的藥材轉賣給我,我必然給你豐富的利潤。”
李長安設了下,正色道,“如果我說,我要繞開蔣家呢?”
幽州由張槐安主管,而張槐安出身貧寒,他此次用的人也大多是豪門出身的人。
蔣家插不進幽州,李長安倒是安插了幾小我。
“誒,你曲解我了。我不是要你和裴家作對,隻要你從裴家那邊采辦藥材,再賣給我就行。”魯魯達道,“疇昔幾十年,因為西涼和西北常有戰事,裴家的藥材從不賣給西涼人。但是你出麵的話,裴家必定會賣給你。”
所謂卸磨殺驢,過河拆橋,魯魯達是全都說了。
不過他也從中獲得一些開導,對於惡人,確切也該用點非常手腕,隻要比他們更狠,才氣讓他們驚駭。
李長安本日坐得筆挺,邊上的舞娘隻是倒酒,並冇有往他身上靠,他笑著拿起酒杯,“膽量這個東西,我天生下來就比彆人大,隻要有錢掙,頭就揣在褲腰帶裡。”
如果李長安俄然去采辦大量藥材,必然會引發裴家的追蹤,如果他敢賣給魯魯達,裴闕必定要對著他罵。
李長安的人調查魯魯達時,就和他說魯魯達是個無所不消其極的販子,魯魯達的信奉就是錢。現在看來,真是這麼一回事。
李長安隻是想體味下魯魯達這類人的設法,並不是真的要和魯魯達合作,但是看魯魯達一向盯著本身,他還是點頭說會派人探聽一下。
魯魯達嘴裡說著客氣,手卻在收金條,“你也太客氣了,我此人和你一樣,隻要有錢給我,讓我做甚麼都行。”
“倒也不是母老虎,就是家裡……”李長安搖點頭,暴露一抹苦澀。
李長安想在整治私礦主前,先和人請教些經曆,便裝做私礦主,來和西涼的富商魯魯達見麵。
魯魯達停在喝口茶,持續道,“等民氣散了,甚麼戰略都能夠用,能夠威脅利誘,也能夠搶了他家妻兒。如果有骨頭硬的,直接殺了吊在礦洞請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