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夫人點頭說是,“就是可惜,如果曉得身份,我們也好感激他。”
“一點小傷不礙事。”剛說完,就看到女兒沉下來的神采,趕快說不喝了,“聽你的,我不喝了。讓我看看,悅兒有冇有長大。”
“裴悅,成公子說想找你一起逛逛京都,我們要不要一起出門?”賀皓在京都冇有職位,皇上也不給他官職,他就是個閒散質子,有錢又有裴家護著,常日裡除了插手各種宴席,便是吃吃喝喝。
裴悅到莊子的第三日,行囊甚麼的都清算好,裴夫人也從京都來接她。
裴闕和裴夫人對視一眼,默契地又轉頭去看女兒。
聽到賀皓上門,裴悅簡樸洗了臉,趕快小跑去了前院。
從春日解纜,到現在的隆冬,裴悅算是經曆了大風大浪。
裴闕打量著女兒,總感覺女兒瘦了,心疼得讓人多上兩道菜。
裴夫人也對李平比較感興趣,三番兩次救了她女兒,聽描述還是個姣美的公子,每回女兒說到李平時,眉眼不由多幾分笑意,“悅兒,你就冇查查李平的身份嗎?”
“賀皓。”裴悅喊了一聲,隨後再和父親見禮,最後和成庭君打號召。
裴悅這些年,也耳濡目染了一些朝政上的事,聽到父親要放權,眉心不由皺起,“真有那麼嚴峻嗎?”
“也不是說嚴峻。”裴夫人拉著女兒的手,發明女兒的掌心有些薄繭,便曉得女兒此次出門不輕易,“就是人在一個位置,不成能待上一輩子。你父親辛苦撐著那麼多年,也該夠了。等你弟弟來年過了院試,今後攙扶你弟弟就好。”
裴悅下了馬車後,就衝著去找父親。
成庭君本日穿得素雅,鬍子也剃潔淨,就是頭髮還散在後背,看著倒是比前幾日多了幾分貴氣,有點人模人樣。
一夜好眠到天亮,裴悅醒得比較遲,碧珠端著熱水出去時,說賀世子已經在正院和老爺喝茶了。
睡在裴府堅固的大床上,裴悅一時候另有點不風俗,但連日來的怠倦,讓她更快進入眠眠中。
何況,人就一輩子,裴闕已經把大半輩子都進獻給朝堂,再過些年,他也該和裴夫人去過些安閒日子。
“悅兒返來了,快坐下,我們一塊喝兩杯。”裴闕道。
裴家身處高位,從裴闕父親當時就是鼎盛,可世家太昌隆了,不免惹眼,需求適時地療攝生息。臨時的放權,並不代表裴家要式微。
“那就等你見了你父親,再下決定。”裴夫人和女兒分開兩個多月,也是每日馳念,實在不想和女兒分開兩地。
裴霖看著母親和姐姐,板著小臉,“你們再拖下去,入夜都回不了京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