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長祺有力地趴在地上,他的下巴疼得不敢動,指甲扣緊地磚,直到磨破皮膚。
對於李長祺的事,李長安已經不體貼了,因為明日李長祺就要被五馬分屍。
“咳咳!”
幾聲持續的咳嗽過後,皇上的臉俄然漲紅,李長安發覺不對勁,趕快對外喊了句“太醫”。
殿內隻剩下李長安和皇上。
她抱著李長安,李長安也摟著她,兩人久久冇有開口。
皇上的傳位聖旨寫的,竟然是大皇子李長安的名字?
不知過了多久,李長安才問出心中疑問,“父皇為何挑選了兒臣?您不是不喜好兒臣嗎?”
李長安昂首看了眼傳話的內侍,“你去奉告李長祺,本王冇有空見他。本王已經和大臣們商討過了,他的罪過能夠下天國,明日就會先賜他五馬分屍。”
裴悅跟著跪在李長安身側,俄然有種在夢中的感受,她也想不到,皇上竟然會傳位給李長安,而不需求他們再費經心機地去篡奪皇位。
先帝的喪事是朝廷大事,幸虧先帝病了那麼久,宮裡早就備了大部分東西。
殺李長祺,放李長行,一殺一放,立威的同時,又能堆集名譽,是一舉多得的功德。
獄卒天然不會反對,頓時找了餿菜來,兩小我按住李長祺的手,還一個提著木桶往李長祺的嘴裡倒。
“既然四弟執意如此,那就聽你的。”李長安又交代了幾句,才帶人分開。
皇上嘴裡收回含混不清的聲音,但從他的語氣中,就能感遭到肝火。
李長祺到了現在,誰都能夠踩上一腳,恰好他瘋魔了普通,還不清楚本身的狀況。
皇上寫得很慢,固然隻是藐小的行動,卻讓他用儘儘力,指尖止不住地顫抖。
李長安得知李長祺要見他,麵上冇有涓滴躊躇,“他的罪名多如牛毛,本王冇需求去見他。”
不過到了這個時候,李長安也冇甚麼好顧忌的,傳位聖旨已經公開,等父皇一嚥氣,他就能登上皇位。
到了本日,父皇身邊一個至心的都冇有,誰都不是真的體貼父皇。
難聞的酸臭味進入李長祺的嘴裡,當即嘔吐起來。
一向到夜深時,李長安才從回到寢宮。
護城軍的幾個將軍,都被抓進天牢。曾家和蕭家也被抄家,天牢裡的哀嚎聲,到天亮都冇停下。
裴悅眼眶潮濕,“我曉得我工夫不好,但我要來救你。長安,我想你了,很想很想。”
李長安說了幾句安撫的話,又道,“四弟身材不便,這幾日就在宮裡療養吧,免得挪動後,又牽涉到傷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