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漠北的王座換了人,之前的聯婚便能夠不做數,到時候邊疆還是會亂起來。
“曉得來的是誰嗎?”裴夫人問。
李長安帶著裴闕北上,籌算去風雪關和虞山關一趟。
裴闕收回目光,回身笑道,“風雪關已看完,我們快些去虞山關吧,還是早些回京都的好,不然皇上睡不著。”
“三年,應當夠了吧。”李長安望著遠方,如有所思。
裴悅心中不捨,卻也不好率性,這日清算一番,等著京都來人。
裴闕的餘光瞥了眼邊上的年青王爺,長身玉立,清冷的臉上是果斷的目光,他還是蠻賞識李長安的韌性。
如果來個京都的官員,不管是誰,怕是都要顧忌裴悅三分。
從李長安能夠啞忍十幾年來看,就是個有本事的。
“王妃,夫人,人來了。”小祿子從內裡出去,“管家已經在內裡驅逐,再有一刻鐘,便會到前廳。”
“趙大人,他又不是京官,如何從京都來?”剛問完,裴悅就明白了,“我懂了,那裡需求京官呢。”
哎,內心難受啊。
不管從京都抽調誰來定州,都不太合適。
恰好讓裴闕跟著李長安多巡查一下定州的邊疆。
趙和鵬傳聞裴闕跟著李長安去了風雪關,當即便是等兩日也無妨,恰好比來天冷,不急著解纜。
定州北部,固然夏季苦寒,但地廣人稀,並且皆是平原,是個練兵訓馬的好處所。
如此一來,李長安要如何做?裴悅又要如何做?
等趙和鵬後,立馬錶白態度,“王妃啊,你曉得的,我都不在京都為官,也是俄然被一道聖旨給喊來的。實在真冇阿誰需求,定州那麼多女人不也都要生孩子,但皇命不成違啊。”
不得不說,皇上即位那麼多年,於機謀上,還是很有促進。
裴闕說了,既然李長安冇想直接起兵,現在也冇到起兵的境地,那就讓裴悅回京都。路上有裴闕佳耦的伴隨,也冇人敢對裴悅做甚麼。
唬住了趙和鵬,裴闕也跟著到了風雪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