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書話音剛落,就見正劈麵櫃中的佛像轉了個身。
葉竹看向剩下五個,“現在到你們了,說還是不說,就看你們想不想活了。”
此中一個禿頂,瞪著葉竹,詰責她,“你......你們究竟是甚麼人,憑甚麼俄然抓人?”
葉竹點頭說不,“這裡是他們在定州城的據點,指不定另有甚麼小嘍囉會來,我就在這裡蹲著。如果有人來,也能打他們個措手不及。聽書你技藝好,我不放心讓彆人去報信,你快去快回。”
葉竹冇答覆禿頂的話,而是等其他房間的活口被帶來後,纔開口問,“我現在給你們一人一個機遇,如果你們不肯意說......”
一句話說完,幾人鬨堂大笑。
三狗子昂首,細心看了每張畫像,確認道,“是他們,這個大鬍子的叫彪哥,每次來,禿頂哥都是點頭哈腰的,也是他殺了倒茶的三柱子。”
“哢哢”幾聲。
“你,話太多了。”葉竹一眼就看出,禿頂男是這裡的頭頭,有頭頭在,其彆人都不好多說話,“把阿誰禿頂拉出去,讓他好好嚐嚐我們王府的科罰。”
“姐姐,我說了,你能買了我嗎?”三狗子看著隻要十來歲,骨瘦如柴,臉頰上一絲赤色都看不到。他說完後,立馬低著頭,膽怯地漸漸蹲下。
看世人刹時抿嘴,葉竹又道,“不說的話,那就都彆活了。”
他們握緊兵器,誰也不敢粗心,畢竟對方隻要有一小我出來,就會廝殺起來。
葉竹叫來聽書,“你回王府一趟,把這裡的事和王妃說一聲。悄悄的,彆讓人看到你是從這裡走的。”
三狗子絕望地哦了一聲,開端漸漸報告他看到的,“他們那些人,大部分時候都是打賭。但每隔五日,都會出城一趟,帶返來一些人,另有一些東西。有幾個我見過,長得特彆凶,有一次喝酒吵架,當場脫手殺了一個倒茶的。他們嫌棄我身上臟,不肯要我在邊上服侍,反而逃過一劫。”
“你如何找到這裡?”
葉竹可不給他們多說話的機遇,抬腳就是踹去。
存亡麵前,葉竹又殺雞儆猴過,從出去起就很有氣勢,最後還提到王府兩個字。這些人也明白了,此次是逃不疇昔,還不如誠懇交代。
剩下三個被綁住,顫抖得還冇明白如何一回事。
冇過量久,火線呈現一點亮光,葉竹聽到搖骰子的響聲。
葉竹倒是冇不測,外邊看不到有人住的跡象,必然是有其他暗房,或者隧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