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能想到幫手,我很欣喜。”李長儉有力地歎了一句,轉頭望向城外的雨點,身上的蓑衣被雨水打濕,他卻還是站著不動,“這場雨,也不曉得要下到甚麼時候。如果再下兩日,真是老天爺要亡我。”
聽到身後的腳步聲,李長儉下認識轉頭,充滿血絲的瞳孔看到來的是蔣元亮,暴露一些不測,“如何是你?”
但不等他開口,遠處的池靳白營寨俄然亂了起來。
現在的李長儉,就像是幾日幾夜冇有睡過好覺的人普通,麵色蠟黃,兩眼流暴露無窮的倦怠。
並且今後真有起勢的時候,怕是也不得民氣。
池靳白當即命令,讓兵士們必然要抓到刺客。
池靳白本就欠都雅的神采,聽到這話後,當場吐血。
但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,池靳白的身後又俄然有箭飛射出來。
林宸一點頭說是,“逆王被困中平城大半個月,如果得知這個動靜,必然會大喜出兵反攻。我們王爺,就等著坐收漁翁之利。”
“如何回事?”李長儉問。
城牆上的將士們也紛繁探頭望去,但他們間隔太遠,看不清營寨裡的環境,隻曉得池靳白那邊亂了起來。
隻要李長儉去投奔倭寇,比起他造反還要受人指責。
方纔池靳白帶領副將巡查營地,俄然從暗處飛射出幾支羽箭,池靳白身邊的副將為了幫他擋箭,當場斃命一個。
隻是要下這個決定,還是不輕易。
李長儉天然不肯意。
李長儉眉頭舒展,他開端擺盪了。
春日多雨,天空中下起淅淅瀝瀝的雨點。
“我說林大哥,你乾嗎拉著我跑那麼快?”聽書感覺可惜,“讓我再補上兩箭,也好弄死池靳白。現在隻是傷了他的胳膊,隻殺了兩個副將,能有甚麼用?”
而方纔蔣元亮發起的話,李長儉刹時拋到腦後,能守住中平城,纔是李長儉最想看到的局麵。
可他冇有通天的本領,這場雨,怕是要下個冇完冇了。
蔣元亮卻忍不住勾唇笑了下,“但是王爺,南邊有雍王,西邊是張東來的虞山關,往北是蕭瑟的漠北。除了往東邊逃,我們冇有其他退路了。俗話說,好死不如賴活著,如果您能活著,今後也是勝者為王。隻要您能即位上位,那些史官還不是得聽您的。都走到了這一步,如果就這麼和池靳白拚殺個精光,您心中可情願?”
“哎。”
望著頭頂黑壓壓的烏雲,李長儉恨不得親身上手去扒開它們。
“可從海上走,豈不是要投奔倭寇,受千古罵名?”李長儉不肯意,他們與倭寇勢同水火,晉朝本地百姓最討厭的就是倭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