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剛說完,就被夫人瞪了一眼。
話說到這裡,也就不消多說了。他們遠在京都,看不到定州的氣象。
如果雍王今後即位還負了悅兒,就算要他揹負千古罵名,他也要把李家的江山攪和得天翻地覆。
但這事也不難,裴闕都想好了,到時候讓九夷王假死就好。
裴霖倒是努努嘴,“孩兒也是一心一意為了裴家著想,姐姐自小就無憂無慮,孩兒如果還未幾為你們著想一點,今後你們還能依托誰?”
裴闕在一旁打量著夫人的神采,陪著笑容去倒茶,“夫人不必焦炙,彆人孩子的興趣是玩,我們霖兒的興趣是讀書。你就想著,他讀書了就能歡愉,是不是就好多了?”
彆人家是期盼孩子能勤勤奮懇,多多勤奮。
不過普通環境下,九夷質子隻要要繼位時,才氣回九夷。
但在她這裡,甚麼事都比不上孩子們歡暢首要。可兒子的脾氣,她是真想不通,明顯兒子出世時,公公已顛季世,為何會這般相像?
說完裴悅,便提及了賀皓。
想到已故的公公,裴夫人恭敬的同時,又有些怕對方。
“那能如何?”裴闕跟著長歎道,“女人家長大了,就算我們再不肯,也攔不住她嫁人。如果她真要跟雍王,那這天下,必然得是雍王的。並且,雍王隻能有悅兒一小我。”
安排完賀皓的事,裴闕佳耦又想起了遠在定州的女兒。
這一次,裴夫人冇說裴闕打動。
這話彆人不敢說,但裴闕不一樣。
“朝晨起來,就去看過了。”裴霖拱手施禮,“既然父親母親有私房話要說,那孩兒就先回屋了。”
與此同時,裴悅吃到揉肚子,麵對李長安遞過來的烤肉,忙擺手道,“不可了,真的吃不下了,你們多吃一點,我可太撐了。”
當年許文娟臨終托孤,她與許文娟的那份情義,就如同賀皓與悅兒,現在天然要為賀皓撐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