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長安笑了笑,收回目光後,關了木窗。
“是啊,並且裴悅也來了,那丫頭心高氣傲,當年回絕了你,現在了局也不好。如果她落到我們手中,必然要讓弟兄們玩個痛快,以解心頭之恨!”蔣元亮道。
白日裡剛刮過一場秋風,屋外的演練場裡,被吹倒木樁已經被扶了起來。
過了好一會兒,在聽書過來提示快到青州時,裴悅才聞聲驚醒。
她倉猝坐了起來,看到李長安收歸去的手,倒是冇多想,而是當即往窗外看去。
“我已經讓葉竹他們帶人去巡查了,本日過後,就能到青州。連著外宿三日,也該請個大夫,再幫您看看。”雖說有葉竹,但為了以防萬一,裴悅還是要再請個大夫。
“我也不明白,不過我感覺,李長安已經重傷,他來了恰好,我們取了他的人頭,到時候掛在旌旗上,一起南下打到京都去。”蔣元亮哼哼道。
但裴悅他們往北走了十今後,就發覺到,四周的風景有了些許竄改。
聽完葉竹說的,裴悅放心很多。
裴悅上了馬車後,便持續靠著軟墊睡了。
“福子,王妃睡了嗎?”李長安問。
“王爺,喝茶!”裴悅高高地端起碗,舉到木窗前。她的額角有點汗珠,方纔去河邊轉了一圈。
李長安接過茶碗,慢條斯理地喝完後,再往前看了點,“本日還是要宿在內裡,你讓侍衛們謹慎一點。越是蕭瑟的處所,越多強盜,或者是野狼。”
夜裡歇息時,李長安睡在馬車裡,裴悅則是和葉竹兩個睡帳篷。
北境,中平城外的東營裡。
“好嘞!”聽到李長儉要進城,蔣元亮二話不說也上馬。
李長儉深吸一口氣,不知想到甚麼,俄然起家往外走去。
李長安被廢,即將達到定州,這是李長儉他們本日才收到的動靜。
~
李長儉聽著蔣元亮的嘮叨,回身看了眼癱坐在椅子上的蔣元亮,哼了一聲,“前日擂台,你打了兩個就輸了,也不怪張東來看不上我們。表哥,你莫非忘了母後和蔣家嗎?”
“你說得對,皇兄來得恰好。”李長儉嘲笑道。
李長安看裴悅睡得苦澀,在裴悅要翻身時,一隻手拖住裴悅快掉下去的腦袋。
李長儉找到一匹馬,叫了一隊人,和追來的蔣元亮道,“我們去中平城!”
李長安白日冇如何動,現在就冇睡意,透過木窗,他看著滿天的繁星,濃眉悄悄撇了下。
說到廢後和蔣家,屋內刹時靜了下來。
一行人停在小河邊,李長安靠在車窗邊上,看到裴悅捧著碗過來,唇角不自發地揚起一點弧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