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,現在雨太大,我們先避一避吧?”葉竹道。
並且藉著此事,他也能看清,高堂之上的父皇,到底是個甚麼樣的人。
“你!你誠懇要氣死朕是不是?”皇上捂著胸口,神采難受。
何況,父皇還真能夠要廢他。如果他不自請廢太子,這今後的算計,怕是要更多。
“也是父皇同意了的?”李長安又問。
如果太子被廢,皇上的其他皇子,豈不是……有了機遇?
“霹雷隆!”
轉頭看了下身後的步隊,指著除葉竹外的一堆人道,“你們就在這裡挺著,等候會雨小了,再追上來。”轉頭去看葉竹,“你跟我去吧。”
李美人越想越不明白,她是個冇兒子的,但是……其彆人有啊。
此時現在,李長放心如寒石,已經對父皇完整絕望。
冷宮裡傳出廢後已死的動靜,裴悅剛聽到時,感覺彼蒼有眼。但聽到是太子所殺,裴悅冇多想就帶人前去仁政殿。
“李長安,你曉得你方纔再說甚麼嗎?”皇上痛心疾首地看著李長安。他大病一場還冇好,現在神采慘白,緊緊地瞪著李長安。
最後還是蘇貴妃答道,“是廢後請旨,皇上讓我們來的。”頓了下,眉頭輕擰,“太子,你這是……”
思來想去,蘇貴妃作為宮裡現在位份最高的人,留下幾個親信,便帶著其彆人去仁政殿。
畢竟皇上仁慈,連廢後都不殺,更不會重罰太子。
等他們還冇到仁政殿,就聽到太子高亢的聲音傳了出來。
這天下和皇位,他還是要!
黑壓壓的一片雲團堆積在一塊,這天啊,要大變了。
“父皇,還請您下旨吧。”李長安再次道。
但李長安卻不為所動。
隻是這一次,他要靠本身打下來。
此時晴陽升起,落了滿地的金燦燦,倒是個極好的氣候。
不等李美人說完,蘇貴妃就轉頭看她一眼,李美人立即住嘴。
父子之情,在帝王家最是不被看重。
她曉得太子仇恨廢後,但李長安要脫手,也不會在明白日脫手,還被蘇貴妃等人看到。
世人都說父皇情深義重,對他母親最有情義,但他已經清楚,父皇的那點情義,底子比不上皇位首要。
但他目光果斷,冇有涓滴的躊躇。
他的眸光似冰冷的箭,掃過世人時,好些都垂下了眼神。
他的父皇,口口聲聲說著最心疼他的父皇,倒是把他算計得好深。
從東宮出來的角門,裴悅帶著人倉促而過。
李美人點頭說是,瞥了眼倒在血泊中的廢後,戰戰兢兢隧道,“本來我們也不肯意來的,但皇上說,既然是廢後最後心願,就來一趟吧。但是太子,皇上都饒廢後不死,你為何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