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話時,皇後回身走向哥哥。
頓時有熱血濺出。
皇上的目光錯過皇後,看著殿中緊閉的門,讓人去把蔣華軒帶來。
“但蔣家人必然要死。”皇上又減輕語氣道,“蔣家這些年,作歹多端,他的那些罪名,充足把蔣家滅九族。至於皇後你,就剝奪封號,貶為庶人,永久囚禁在冷宮,為你的前半生贖罪吧。”
但隻是半晌,皇後就明白了。皇上這是怕了,怕他名聲受損,怕天下人說他不擇手腕,也怕太子恨他。
在夏雲江帶人來前,皇後都沉默無言,等看到渾身是血的哥哥,皇後的身子才顫巍巍地顫栗,“皇上,多謝您饒臣妾不死,但臣妾會在冷宮中等著,等您悔怨的那日。這天下萬物,並不是事事都能如您所願,您真覺得太子能擔當大統嗎?哈哈!”
難怪,她隻是提了一句,皇上的口風就變了。
“夢......夢蓮,哥哥甚麼都......都冇說。”蔣華軒口吐鮮血,趴在地上,用被血染紅的手指,緩緩指著皇上,“是......是皇上負了我們!”
要說無情,她並不是最無情的一個。
聽到這話,皇後倒是笑了。
夏雲江派人拖下蔣華軒的屍首,而張槐安則是帶人草擬廢後聖旨。
蔣華軒隻是張了下嘴,便冇氣倒下。
窗外的天,被朝霞染得火紅。
待朝霞儘落,月升銀河時,太子才被方洪幾人抬進宮門。
她做了那麼多事,現在一朝敗了,說再多辯白也無用。她與皇上伉儷多年,一個眼神,就能看出皇上本日不會放過她。
“不,臣妾冇有錯,從始至終,錯的隻要皇上一小我呢。您要讓世人說您密意,以是立太子為儲君。但您又不想看蔣家和壽王做大,這才一向攙扶壽王,讓壽王一錯再錯,這纔好有機遇清算我們。壽王?您聽聽,這個封號一聽就申明您對長儉冇有期盼。他也是您的兒子,但您操縱了臣妾,還操縱長儉給太子當墊腳石。皇上啊皇上,臣妾的所作所為,都是您逼的啊!”皇後一聲比一聲高亢,乃至蓋過了蔣華軒的慘叫聲。
“皇上喚臣妾皇後,這可真好聽啊。不過暗裡裡,您不是都喚臣妾夢蓮嗎?”皇後站在原地,掃了殿內一眼,目光輕閃,“皇上問臣妾為何,是指哪一件事呢?”
皇後沉眸不語,望著睡在枕邊二十年的男人,悲從心來,“事已至此,皇上籌算如何措置臣妾呢?臣妾有罪,蔣家也有罪,那壽王呢?他於皇上而言,又算甚麼?是您攙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