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之前你被罰跪,都不見得有人來看望一二。”裴悅嘟囔完,見李長安拿筷子的手頓了下,又忙改口道,“不說這個了,皇上罰了壽王,有好些人與殿下示好。這是功德,也有不好,殿下選人用人,皆要擦亮眼睛,如果有甚麼拿不定主張的,也可去問問我父親。他現在致仕了,必定偶然候為殿下解惑。”
“不消那麼費事,皇後孃娘正值春秋鼎盛想來身子很快就會好,我們不過是臨時幫手。”裴悅起家施禮。
裴悅回到東宮後,便躺著了,碧珠端來吃食,她才起家去吃。
“見過母妃,另有太子妃娘娘。”四皇子和裴悅施禮後,便冇有其他的話,小臉緊繃繃的,好似不歡迎裴悅來的模樣。
四皇子不解,“母妃不是向來與皇後交好,現在壽王有事,不該讓兒臣多去看望嗎?”
等裴悅走後,四皇子才哼哼隧道,“母妃何必帶著太子妃學那些東西,不過是走個過場,裴家女貪玩不愛管事,我們又不是不曉得。您自個上手去管便好,冇需求多此一舉。”
說完後,福子是屏息靜氣,等著主子罵人。
蘇貴妃的臉上還是帶著淺淺的笑容,“你呀你,如何還是這般暴躁?皇後讓本宮和太子妃辦理宮務,那本宮就不好自個把宮務占著。”見兒子眉心擰著,便打住不說宮務的事,“你這是從壽王府返來吧,壽王如何了?”
等李長安返來時,恰都雅到裴悅用膳,便坐下一塊吃。
福子見主子看了過來,內心有些慌,但還是壯著膽量道,“殿下,不說裴家如何,太子妃娘娘也是個極其不錯的人。您如果錯過了她,今後再難找到更好的。何況,您對太子妃娘娘也……也不是全然冇有情義。既然您現在和太子妃娘娘相處和諧,倒不如更進一步。你們好了,對您是百利而無一害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