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蔣家兄弟犯事,皇上也隻是懲罰他們,並冇有讓人多查,更冇牽涉到蔣華軒兄弟幾個。
一聲感喟後,裴夫人纔回想起過往,“當年皇上還是王爺時,是最不打眼的一個,封地偏僻瘠薄,趙王妃是個極好的人,但趙家出身太低,且冇一個有本事的人。”
從皇上給她和太子賜婚後的行動,現在細想起來,彷彿都是在幫太子掌權。如果不是有裴家幫著,太子早就死在蔣家和壽王手中。
裴悅看弟弟還是端著小大人的模樣,和他努努嘴後,密切地坐到母親邊上。
裴夫人和裴霖起家給太子問安,裴霖存候後就不說話了,隻要裴夫人開口,“殿下身上的傷,可都好了?”
殿門收回“吱呀”的響聲,門開了,李長安伴跟著晨光走來。
“回嶽母,都好了。”李長安說話時,餘光看了眼在吃乾果的裴悅,再道,“你們既然來了,就留下一塊用飯吧,孤已經讓人去備飯菜。在嶺南時,太子妃就一向唸叨你們。”
葉竹幾個見主子看了過來,紛繁退了出去。
等屋裡冇了人,裴悅才說出這些日子的迷惑,“母親,您不感覺很奇特嗎?皇上不喜太子,卻又不廢了太子。之前說是皇上要連著裴家一塊措置了,但父親致仕時,皇上又很對勁。如果皇上支撐太子,又為何一再汲引壽王?”
裴霖忍不住插話道,“汲引壽王,是為了皇權縱橫,捧出壽王當靶子,再讓太子好好冬眠生長。但皇上操縱了蔣家和繼後他們,內心也曉得對他們有些虧欠,這才放縱了一些事。說來講去,還是皇上忘不了前人,又一邊享著先人的好。他對不住元後,也對不起繼後。”
一段話剛說完,裴夫人就放下臉,“皇上是天子,你怎敢如此指責?這些話,誰與你說的?”
裴夫人的目光在一雙後代的臉頰上滑過,她與裴闕對此都有一些猜想。之前總想著,他們的後代,天然是要無災無難,快歡愉樂地長大。但瞧著後代們這要長大,還是要讓他們懂點人生的事。
看到賀皓冇來,裴悅問,“皇上還讓賀皓禁足嗎?”
這個話,裴悅不敢和李長安切磋,因為隻是她的感受,還一個是怕有些話題會傷到李長安。但母親麵前,她就不消諱飾,有甚麼疑問都可說。
這一晚,有很多人冇能睡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