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為了製止被朱延庭的人抓到,特地繞路往冀州的方向去。
不過裴悅不一樣,裴悅在京都有家人朋友,都是她人生中很首要的人,以是纔會想要保安然。
出了九夷後,賀皓固然狀況還是不太好,但還是對峙騎馬去京都。
內心固然獵奇,但裴悅冇敢多問,而是點頭說好。
“殿下先去睡一會吧,外邊的事有夏雲江在,朱延庭那又有朔風他們。您如果不睡一會,待會受不了的。如果有動靜來,我頓時去喊您。”裴悅道。
一個是冇有想要報安然的人,還一個就是他也想拖一下。
現在裴悅問,李長安也是點頭說不消耗事。
嘟囔完一句,裴悅又讓葉竹拿來被褥,還是幫李長安蓋好。
“不成能的。”許庭君哈哈笑著揉揉賀皓的頭頂,弄亂賀皓的發冠,看賀皓鼓著臉活力,這才歡暢了,“再有個四五日,我們便會到京都。你可要想好了,我們此次去京都,就是血雨腥風在等著。”
等裴悅和葉竹出去時,李長安已經躺在軟榻閉眼睡了。
之前就常傳聞皇上不喜太子,這是多年積怨,才讓父子緣淺嗎?
與此同時,賀皓和許庭君已經出了九夷。
有李長安在睡覺,裴悅怕吵醒李長安,便輕手重腳地出了裡屋,“葉竹,你說賀皓他們,到那裡了啊?這麼久都冇個動靜傳來,不會碰到甚麼事了吧?”
連著幾聲感喟,裴悅心中掛念賀皓,又想著地牢裡的朱延庭,便讓秋和去地牢裡看看。
“殿下不親身寫給皇上嗎?”裴悅問。
“當然能夠!”賀皓想要當即站起來,但因為大腿痠痛,踉蹌地摔了下,見表哥伸手來扶,卻對峙不要,忍著痠痛上馬去了。
這會,他們正在一片樹蔭下歇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