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赫蘭圖雅出發回西涼的那日,裴悅親身送赫蘭圖雅到城門外。
一個時候前?
“我是真捨不得你們啊。”赫蘭圖雅來京都後,也熟諳好些人,但都不如裴悅和安瑩瑩來得和諧,“如果能夠,真想帶你們回西涼。我們西涼的男兒豪放又英勇,瑩瑩你如果啥時候想來,我把軍中的懦夫都叫來給你挑。”
赫蘭圖雅就是個小女人脾氣,愛玩愛吃,對任何新奇事都有著很大的獵奇。這也讓裴悅能有藉口經常出東宮,偷個安逸。
不過世事難料,他們也確切想不到,今後還能有並肩作戰的時候。不過那都是後話了。
眼下西北的風雪大,赫蘭圖雅和巴清臨時回不去,且西涼不過除夕,他們便多留了一段日子。
福子辦事知心,裴悅接過暖壺後,倒是冇感覺奇特。
“這也是我要與你說的,兵權的事對壽王影響太大,父皇俄然給了我兵權,讓壽王翅膀措手不及。”李長安道,“本日出了元璟的事,壽王又查了孟家,另有陳家、趙家,都是和我們有關的人。”
屋外的雪花越下越大,有幾片落在裴悅光亮的額頭上,冰冰冷涼得倒是讓人醒神。
裴悅抱著暖壺,手上暖了,身上不一會兒也熱了起來,歪頭往木窗外看去,隻能看到李長安矗立的背影。
元後還在,太子就有母親心疼,壽王也得不到嫡子的身份,李長安的太子之位便固若金湯。
走到李長安身邊後,便聽到李長安提及元璟的事,見李長安和表姐說的差未幾,打斷道,“殿下說的這些,表姐都與我說了。她還讓我放心,元璟的事不會牽涉到孃舅。不過壽王會有此舉,怕是因為嶺南兵權的事,很能夠另有其他目標。”
喪失一個元璟,對他們來講冇甚麼,但如果是身邊靠近的人,便不好辦了。
這段日子,赫蘭圖雅倒是常常來找裴悅,外邊不懂的人,都覺得赫蘭圖雅能夠要和親。
難怪李長安麵色不太都雅。
李長安過來時,恰好聽到赫蘭圖雅這句話。而裴悅還點了好幾下頭。
這些人家,都是裴悅或者李長安的親戚。
裴悅冇接碧珠這話,而是抱著暖壺沉眸思考。
“拜見太子妃娘娘,時候不早,您快些進屋吧,天又下雪了。”福子走在前邊帶路,接太小祿子手中的燈籠,“太子殿下一個時候前就返來了,主子看他是有話要與您說,但等不返來您,就親身出去接人。屋裡另有殿下讓人籌辦的雞湯,娘娘進屋喝一碗先,暖暖身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