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這個,裴夫人就很難過,忍不住憤恚道,“好好的日子,偏讓賜婚給攪和了,也不曉得皇上如何想!”
裴家和定南王是世交,裴家在京都掌權,定南王在邊陲掌控兵權,如果誰家有事,都會大力互助。
安瑩瑩冷哼道,“誰曉得他安的甚麼心機,但他越如許,我反而越能放下。光榮本身看清他的真臉孔,不必跟他持續華侈工夫。”
裴悅送表姐到門口,看著表姐的馬車遠遠駛離,她現在就等候父親能早些返來。
屋裡熏了淡淡的香,裴夫人和惠平郡主隔著案幾坐著,兩人跟前都擺了青花瓷茶盞。
裴闕也有點無法,他是世家的家主,誰做天子,對他來講都冇太大辨彆。偶然候改朝換代了,他們這些世家還是聳峙在京都的權力中間。
裴悅現在隻想著快些去永寧,對於母親說甚麼,都是點頭說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