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。”說到父親,安瑩瑩就忍不住憂愁,“說是西北的戰事還冇結束,現在到了夏季,西北更是寸步難行,本年隻能在西北過。”
“是啊,等我再嫁的時候,姑母還要再給一次呢。”安瑩瑩已經放下和林棟的婚姻,自個都拿來打趣。
這些年,跟著孃舅的年紀大了,舅母是但願孃舅能留在京都,並不消一向上疆場。家裡的幾個孩子也大了,也該把重點放在孩子們的身上。不過孃舅卻停不下來,舅母也就隻能說說。
裴悅扶著椅子坐下,眉頭舒展,墮入深思中。
“本來是如許。”安瑩瑩努努嘴,瞧見母切身邊的丫環來喊人,便催裴悅快點走。
“你少來。”裴悅玩弄著爐子裡的炭火,加了兩塊銀炭後,才笑著道,“我母親不也給你添了豐富的嫁奩,她不是也把你當女兒?”
到正院時,丫環已經開端擺飯。裴夫人剛看到裴悅,就讓裴悅走到她身邊。
安旭這兩年一向在外帶兵兵戈,固然晉朝這些年國富力強,但國土廣寬,連帶著邊疆線也長。
“咦,那是甚麼人?”安瑩瑩俄然看到水池邊的涼亭裡站了一小我,獵奇問裴悅。
所謂十裡紅妝或許誇大了一點,但八十一抬的嫁奩,裴夫人是一早就籌辦好。
“傳聞你決定要嫁給太子,我母親連夜讓人去庫房找東西,甚麼寶貝都給你帶來了,對你可比對我還好。”安瑩瑩促狹道。
惠平在正院和裴夫人說話,安瑩瑩和裴悅在暖閣裡玩。
裴悅聽得眉頭緊皺,她想到那日進宮時,春嬤嬤還提示她今後不要輕信彆人。
鄰近年底,各路親戚也會來添妝。這日惠平帶著安瑩瑩來給裴悅添妝,就抬了九個箱子來。
爐子裡的銀炭眼看著將近燃儘,裴悅看著時候差未幾了,帶著表姐一塊下了暖閣。
不過,裴悅聽著這話就好,並不好跟著笑,“傳聞孃舅本年又回不來了?”
“方纔你舅母說,之前來我們家的春嬤嬤,前些日子溺水死了。”裴夫人麵色凝重,說到春嬤嬤這小我,她內心有點感激在。聽到春嬤嬤死了,第一個反應就問是不是不測。
頓了頓,惠平又點頭道,“不過宮裡那麼多人,再油滑的人,也做不到麵麵俱到。歸正宮裡已經查過了,最後下的結論就是不測。”
這類事,為了以防萬一,絕對不能多傳。隻讓裴悅說不捨家人,還是決定嫁給太子,今後是福是禍,就讓她本身去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