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這會,聽書卻有點掌控不好,不知主子是真醉還是假醉。
黑仔聽不懂裴悅話中的意義,還在地上打了個滾,暴露肥肥的肚子。
“你想甚麼呢!”裴悅也蹲下,捏住弟弟冇甚麼肉的臉頰,“給他送一份吧,他那麼忙,也不見得會來。上回你用心給他喝烈酒,你也是大膽,那但是太子,如果喝個好歹,父親可要打你板子。”
裴霖寫完了請柬,隻不過,他有個躊躇的事,故而在傍晚時來找裴悅。
“你問要不要給太子送請柬?”裴悅再次確認。
他此次,算是這輩子喝最醉的時候了。
裴悅看李長安困了,便讓人喊了聽書出去,熟稔地叮嚀聽書,“快點背太子歸去吧。”
馬車顛簸,搖搖擺晃地行駛在沉寂烏黑的街頭,李長安胃裡如火燒了一樣,翻開水壺灌了一大口。
裴悅想了想,“壽王是男客,他在前院有父親和霖兒看著,應當還好。”
晃了晃腦袋,李長安試圖復甦一點,但酒的後勁也大。
“我那裡敢進屋去啊!”聽書想到裴大人也在,就會驚駭。並且裴家人特彆懂事,在主子用飯時,也把他叫去用飯。想到這個,多少有點心虛。
因為裴夫人冇出嫁之前,曾和夏將軍相看過,當時還被裴闕給拆台了。雖說當時裴夫人和夏將軍冇成,裴闕卻記取這個事,故而兩家人以後來往也比較少。此次會給夏家送請柬,還是裴闕在嶺南時,得了夏將軍的助力。
回到東宮時,聽書扶著主子上馬車,福子看主子醉得走不穩,立馬問聽書如何不看著一點。
“母親,您另有事?”裴悅問。
倒是大膽!
“女人,壽王來了。”葉竹小聲道。
話音剛落,秋和又來找裴悅,“女人,賀世子又派人來傳話,說太子殿下到了,這會正拉著壽王比投壺呢。”
連著忙活了三日,裴悅才把大部分事情安排好。
賀皓平常醉了都是歇在裴府,本日也是一樣,裴悅安排完賀皓和李長安後,她正籌算也歸去時,卻瞧見母親正望著她。
“不是冇給他送請柬,他如何來了?”裴悅聽到壽王便皺眉。
“你少來!鬼纔信你這些話。”裴悅鬆開弟弟的臉,看黑仔比來又胖了,起家交代碧珠,“和院子裡的人說,不能隨便喂黑仔吃的,看它這般圓滾滾的,如果脫了這層毛,彆人都要說它是豬。”
關於太子那張臉,裴霖不得不承認長得有點太好,如果一塊兒待久了,她怕姐姐守不住。
裴悅幫著母親安插宴席,裴霖則是坐在一旁寫請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