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眼,就看到了很多熟諳的馬車標記。
“傅老夫人八十壽辰,傅府送出去的請柬固然未幾,明天前去道賀的客人必然很多。”
顧莞寧對此景象,早故意機籌辦,倒也不急,很有閒情逸緻地湊到車窗邊,隨便地看了幾眼。
唯恐顧莞寧不肯,又補了一句:“姑姑之前就叮嚀過你的。”
說著,作勢湊到沈青嵐麵前就要脫手。
沈青嵐將姿勢放得更低了一些,輕聲道:“你如果不喜好看我戴著白玉簪,我現在就拿下來可好?”
沈青嵐一驚,顧不得“委曲”了,下認識地挪開一些:“不必勞煩莞琪表妹了。”
顧莞寧笑了一笑,意味深長地說了句:“花無百日紅,人無千日好。現在風景一時,不代表將來繁華一世。”
傅閣老為人剛正,支撐的當然是東宮太子。
顧莞寧挑了挑眉,乾脆利落地應道:“好,你把玉簪取下來吧!”
顛末這麼一出,沈青嵐頓時消停了。以後老誠懇實地坐在那兒,冇再張口說話。
姚若竹掩著嘴輕笑不已。
姚若竹看不慣沈青嵐動輒暴露被欺負的模樣,插嘴道:“沈表姐剛纔不是說要將白玉簪拿下來嗎?如何又不脫手了?”
“就是,”顧莞琪敏捷地介麵:“如果沈表姐擔憂弄亂了頭髮,我來幫手好了。”
沈青嵐:“……”
她剛纔那麼說,隻是為了哄顧莞寧歡暢罷了。這麼好的白玉簪,她這輩子第一次戴,那裡捨得還歸去?
“好多馬車!”
顧莞寧抿唇一笑,扯開了話題:“我也不過是隨口說說罷了。明天傅府客人浩繁,都城裡有頭有臉的人家大多會登門道賀。你們兩個熟諳的人未幾,記取跟在我身邊,也免得心中生怯。”
少了沈青嵐的聲音,顧莞寧耳根清淨多了,表情也稍稍好轉,耐煩地對付起姚若竹和顧莞琪的扣問。
沈青嵐冇推測顧莞寧如此好說話,不由得大喜過望,連連笑道:“是是是,我必然信步不離地跟著你。冇有你的表示,絕穩定說半個字。”
沈青嵐略略漲紅了臉,眼底透暴露一絲委曲。
看著沈青嵐這副嚴峻模樣,顧莞琪忍不住笑了起來:“沈表姐放心,我就是和你開開打趣。冇籌算搶你的東西。”
……
不幸的傅閣老,大哥力弱,禁不起折騰,很快在牢裡喪了命。
沈青嵐內心一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