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屋內正中卻擺著一口還未蓋棺定下的黑口漆棺材,中間站著一對龍章鳳姿的男女,俱是穿戴豪華喜袍。
她忐忑地看了眼龍雨澤,忙道:“雨澤,這,姐姐恐怕是失了孩子,神態有些龐雜了,我與天荷本日一向都在前廳,何曾來害過她?並且,她的孩子也是你的骨肉,我豈會做出如此喪儘天良的事。雨澤,你可要信我!”
龍雨澤狹長的眸子裡卻彷彿結著世上最冰冷最深厚的寒冰,寒氣飄漂渺渺地渙散著,“釘棺。”
語氣鋒利,擲地有聲。
女子長得一張傾國傾城的臉,鳳冠霞帔隻為她添了光彩,彷彿紅色是為她而生,一舉一動皆是仙氣飄然,她按住男人的手,低聲委曲道:“雨澤,都是我的錯,姐姐因為我要嫁過來,一向都很生我的氣,我多次求她諒解,她都不肯聽我言。我實在一點都不在乎這個位置,我隻是愛你,想跟你在一起啊。要不,我還是把這位置還給姐姐,總不能讓姐姐身後還做個……”孤魂野鬼吧!
柳傲雪一驚,她冇想到柳淩落竟然還冇死,心中暗惱柳天荷辦事倒黴。
“柳傲雪,收起你的偽善,你把我孩子的命還來,我不會放過你們這群踐人……”柳淩落張牙舞爪地就要爬出來。
柳傲雪驚駭地躲在了龍雨澤身後,“雨澤,我怕……”
“你仁慈天真,我自是曉得的。”龍雨澤安撫道。
“雪兒,這惡婦卻到處難堪你,你卻還是如此深明大義,純真仁慈,我豈能委曲了你。本日孤八抬花轎迎娶你為我龍雨澤的正妻,就跟你已承諾下,這江山如畫,孤與你共享。”龍雨澤眸光幽深,低聲安撫道。
侍衛得了號令,當即拾起錘子拿著鉚釘上前來。
柳傲雪眼底閃過稱心。她今後但是要成為天下最高貴的皇後,她怎能讓柳淩落活著!
鉚釘被一寸寸地砸入棺材裡,砰砰地一聲聲都是怵目驚心的。
柳淩落的皇家玉牒身份早已被龍雨澤給抹了,重新添上了她柳傲雪的名字了。
柳淩落,就算你助他很多,讓他登上皇位又如何?終究他愛著的還是我,這天下最高貴的人也隻會是我。
龍雨澤把她護在身後,袖子一抖,一道勁風就把柳淩落給掃回了棺材內,他眼底是爍爍的寒涼,“不必,你不時候刻想著她,你心慈手軟,純真美意,她卻暴虐狠辣,心機深沉,我自是不能給你留個隱患的,直接封棺。”
現在她連個側妃都不是,如果死了,可不是要成為連皇家宅兆都入不了的孤魂野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