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樓外樓的路上，兩個丫頭一左一右，在丹素耳邊嘰嘰喳喳說個不斷。

“腫得很短長，我幫你擦藥？”

丹素早前讓劉十七打發了幾個小廝安插在六部大臣家中，黃宣、徐長林、崔佰信三人身邊也不乏劉十七派去的人，再加上樓外樓、東風館和茶書閣幾處的動靜，聖都就這麼大，稍有風吹草動應是瞞不過她。

丹素迷惑的轉頭看她，燕兒補了一句，“就，閒來無事的時候。”

燕兒輕聲道：“今晚費事你了，感謝。”

丹素將藥酒倒在手心，摩擦著捂熱，道：“估計會挺疼，忍著點兒。”

“想哭就哭吧，冇有人會曉得的。”

丹素隻著一身青色長衫中衣，謹慎扶著燕兒，隨她一瘸一拐的往東風館裡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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燕兒瀰漫著一臉幸運，讓丹素有些不測，隻聽她嬌軟的聲音道：“白影公子溫文爾雅，玉樹臨風，他待人很和順很謙恭，像夏季的驕陽和春日的暖風一樣，讓人感受非常暖和，隻見一眼就會暖到內心。”

丹素眉尖挑動，問：“那白影在你那邊是甚麼樣的？”

燕兒問：“費事嗎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