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季一聽急了,紫晴這丫頭是在勸架麼,清楚就是唯恐天下穩定,替她主子罰二爺呢。秀眉蹙了蹙,正要出門去請李嬤嬤過來時,就聽冷墨胤道:“那你還不快取盆子水來讓爺頂著。”
“相公……”藍梓汐擔憂地看他的神采,冷墨胤神采淡淡地,看不到半點哀傷和憤激之氣。
“你不是受了傷麼?不歸去養著又來做甚麼?”月季冷著臉道。
“我不曉得你在說些甚麼,二奶奶是個強勢的,你自個不知死活非要當著她的麵跟二爺靠近,用心作出那番二爺非你不成的姿勢來,你是在氣二奶奶,還是在自謀死路?
月季那孱羸的身子哪經得他一掌,身子輕飄飄飛起來,就要撞上牆時,一個黑影一閃,出去將她接住,抱在懷裡,但還冇過幾秒,又當即象燙手一樣將她放下,身子再一閃,人影都冇讓人見著。
“我感覺碧蓮不是特工,以是讓雪慧跟著,等她到了莊子上,再將她帶到一個穩妥點的處所呆著。”藍梓汐淡淡地回道。
紫晴看看這事也鬨得差未幾了,就應了聲道:“那爺先等著,奴婢這就去。”說著就從後堂繞到側屋去,進了裡屋,就見藍梓汐趴在床上睡得正香,那裡有一點發脾氣的模樣,不由快笑岔了,疇昔謹慎推了推她:“二奶奶,差未幾就行了啊,二爺到底是爺們,過分了就欠都雅了,一會子月季如果把李嬤嬤叫來,傳到王妃耳朵裡又是事了。”
紫晴實在是很碧蓮惺惺作態的假模樣,偏二爺對她另有些特彆,就更讓人活力,二奶奶實在常日裡從不對下頭人發脾氣的,對二爺更是冇話說,今兒這事也怪碧蓮不知死活,留了你一條活路,冇有發賣你就該消停認命,誠懇點纔是,竟然又來勾引二爺,當二奶奶是泥捏的麼?
這位醋勁兒還真大!紫晴無法道:“碧蓮那身子都被二爺踹過好幾次了,今兒隻怕又吐了血,三分的病也被踹出七分來,爺這回被奶奶這麼一嚇,下次必定不敢了,您就消消氣吧。”
冷墨胤雙手雙腳將她一纏,密密匝匝地將她圈在懷裡,聲音醇厚如綿濃的老酒:“娘子,你妒忌了,你為我妒忌。”
一股肝火就直衝上紫晴的心頭,她冷冷一笑道:“碧蓮女人的病可好了?如果冇好,還是請回屋歇著吧,可莫要把病氣過給了二爺和二少奶奶纔是。”
“紫晴,明兒請個大夫來給碧蓮瞧瞧,看她是不是真病了,若不是病了,就讓她來奉侍二爺吧,二奶奶我想去宮裡頭陪陪皇祖母,住個十天半月了再返來。”紫晴正要轉轉頭去時,就聽藍梓汐懶懶地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