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,他還說了甚麼?”老夫人又問,已接了那盒子在手中打量。
“也冇說甚麼,隻是提起了秋mm的琴藝。我想著,他約莫是前幾天在香泉寺聽秋mm操琴,被她的琴聲吸引了,過耳未忘呢!”蘇慕景不動聲色說道,眼睛卻一向看著老夫人的臉。
“我就是不想讓她買嘛!”蘇玉秋恨恨的說道,“太子喜好看破杏色衣衫的女子,那匹杏色的錦緞不管如何不能讓她買走!”她屁股上的傷口抹了藥,隻能趴著,剛纔說話聲音大了點,不想翻了個身,震驚了傷口,疼得她噝噝吸了口冷氣,又恨恨地罵了句,“蘇玉雪,走著瞧!”
“娘,你快來講說他,我受了委曲,哥哥他還編排我的不是。”蘇玉秋嘟囔著用手捶打著枕頭。
那是個紫紅色的小木盒,也利市掌那般是非。秋菊翻開蓋子,內裡頃刻射出一陣奇光,赤橙黃綠青五彩繽紛。
“哦?太子殿下為何俄然送東西給我?”老夫人問道,眼睛卻冇有分開那觀音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