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玄不解的看著蕭莫憂,忍不住開口問道:“師父,莫非你嘗試過用鍊金術締造生命嗎?”
說著,蕭莫憂伸手一揮,指尖空環一閃,一萬個玉瓶呈現在了空中上,這些玉瓶都是綾寒舞的靈寶閣供應給他的,蕭玄煉出來的這些金瘡藥,都要交給靈寶閣代為措置。
程大師放下蕭玄帶來的玉瓶,給出了非常中肯的評價,坐在一旁的綾寒舞笑眯眯的看著蕭玄,笑道:“蕭玄小弟弟,這療傷藥是你煉出來的吧?想不到這纔不到一個月的工夫,你就把握了煉藥術,真是個天賦。”
綾寒舞看著蕭玄的眼睛,將這傷藥的安排說了出來,蕭玄吃了一驚,這一爐藥的本錢才六百個金幣,這裡有一萬個傷藥,也就是說……能賣出去五萬金幣?
“冇有!”
“記著凝血草和靈芝之間的溫度不同,相差五度,節製好火焰的溫度,成丹的時候凝血草最後加溫一下,然後將其融會!”
“冇錯,這是一品的療傷藥,當作色,要比夏天鎮中任何一家藥坊內裡賣的療傷藥品格更高一些。”
蕭玄狼狽的站起家來,而蕭莫憂卻沉寂了下去,好半晌以火線才緩緩說道:“用鍊金術締造生命,本就是無稽之談,就連焚天大陸的汗青上都冇有任何記錄,隻不過是傳說罷了。”
“最大的忌諱?為甚麼?”
蕭玄深深的吸了口氣,從地上坐了起來,鍊金術這東西凡人還真是做不來,不但靈魂之力耗損非常龐大,同時對於體內的元力也是一種磨練,不但是精力累,身材也累,每次煉藥結束以後,蕭玄都恨不能睡上三天三夜。
“你覺得那麼輕易?我們是鍊金術師,不是煉藥師!”
“嗡……”
蕭玄謹慎翼翼的看著蕭莫憂,他向來冇從師父的臉上看到如此過激的表示,很明顯,蕭莫憂對這個所謂的鍊金術的忌諱有著莫名的忌諱,這內裡必然有甚麼故事,但是蕭玄曉得,這事兒他不該問。
蕭莫憂將地上那些玉瓶都收了起來,隨後摘動手指上的一枚空環遞給蕭玄,一想到又要去麵對綾寒舞,蕭玄不曉得如何回事,內心總感受怪怪的,明顯不想去見這個非常故意計的女人,但是他在內心深處,卻對見麵有了幾分等候。
蕭玄雙手貼在青銅鼎的外壁上,泛著金光的湛藍色火焰在青銅鼎內燃燒著,很明顯,現在已經到了成丹的最後時候。
蕭莫憂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,周身元力澎湃而出,身下的椅子驀地間爆碎成一糰粉末,離得比來的蕭玄也首當此中的被這股元力掀飛了出去,狠狠的摔在了遠處的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