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按鈕埋冇在節製台的角落,色彩與四周的金屬幾近融為一體,如果不是細心察看,底子難以發明。
沈秋能感遭到她內心的驚駭,他反手握緊她的手,賜與她無聲的安撫。
生物痛苦的嘶吼聲逐步減弱,取而代之的是降落的哭泣,它龐大的身軀有力地扭動著,在海水中翻滾,掀起一陣陣渾濁的泥沙。
一聲巨響,震驚炮收回刺眼的光芒,一道微弱的能量波直擊奧秘生物的眼睛。
一種莫名的感受湧上心頭,沈秋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幾分。
船身狠惡搖擺,儀錶盤上的警報燈閃動著刺目標紅光,刺耳的警報聲響徹全部船艙。
海員們驚駭萬分,慌亂地四周逃竄,有人乃至癱軟在地,口中收回絕望的哭泣。
“轟!”
“沈秋,你看!”劉夢指著構造內部,語氣中帶著一絲驚奇,“那…那是甚麼?”
海麵逐步規複安靜,隻剩下探測船的燈光在海麵上搖擺,照亮著四週一小片地區。
深海震驚炮的能量波持續打擊著奧秘生物的眼睛,那本來幽綠色的眼球現在變得暗淡無光,彷彿落空了生命力。
就在他籌辦放棄的時候,一陣輕微的“哢噠”聲響起,節製台下方的一塊金屬板緩緩移開,暴露了一個埋冇的構造。
沈秋淡然一笑,擺了擺手,“都是運氣好罷了。”他站在船頭,海風吹拂著他的頭髮,衣衫獵獵作響。
劉夢緊緊握住沈秋的手,指尖冰冷,她的身材微微顫抖著,卻強忍著冇有哭出聲來。
“沈先生,您真是太短長了!”李船長衝動地握住沈秋的手,粗糙的手掌通報著他的衝動之情,“要不是您,我們此次就完了!”
他的手指在冰冷的金屬上跳動,如同一名技藝高深的鋼琴家,在吹奏一首關於但願的樂章。
沈秋和劉夢的目光同時被吸引到螢幕上,兩人臉上的笑容逐步凝固。
沈秋緊緊抱住她,感受著她柔嫩的身材,聞著她身上淡淡的暗香。
俄然,沈秋的手指逗留在一個不起眼的按鈕上。
探測船的探照燈暉映下,一個龐大的黑影從陰暗的海水中緩緩閃現,它體型龐大,表麵恍惚,如同暗藏在深淵中的惡魔。
跟著他一聲令下,船上的防備體係全麵啟動,高壓水炮、聲波兵器、電磁脈衝炮等各種先進兵器齊齊開仗,五彩斑斕的光束交叉成一張麋集的火力網,朝著奧秘生物狠惡轟擊。
探測船的能源體係,如同被一隻無形的手扼住,閃動的紅燈如同垂死病人的心跳,一下,兩下,終究歸於沉寂。